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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12
匿名用户
20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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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爬在岩石上一步步移了上去,听见上面一片欢呼,我知道诗琳安全了,我系上腰,慢慢攀登上去。解开绳子,王枚抱住我呜咽起来,阿辉走过来说:“对不起,受罪了,我昨天黑夜找诗琳小姐,结果迷路反而走出去了,我回去通知了枚枚,他们都赶来了。”我看看周围的二十几个人,似乎有本地人。我说:“谢谢大家,真心谢谢。”我又看著张鸿雨和袁苑,说:“也谢谢你们。”“别说了,回去吧。”王枚声音哽咽道。我看著诗琳,她早换了衣服,她默默看著我,满腹的话都通过她那水汪汪的眼楮表达出来。坐到王枚的车里,林露还默默流泪。王枚说:“我对阿辉说了,你要有三长两短我要跟他拼命。”我轻声说:“跟阿辉没关系,完全是意外。”我和诗琳都被送往中日友好医院接受检查和恢复治疗。这天,我刚醒来,见小雪坐在我床边,小雪见我醒来,呜咽著扑到我怀里:“都是我不好,差点就害死了你。”我笑笑,没有比见到她更让我高兴的了。我说:“说甚么呀,这不好好的吗?”“我在巴黎,打电话,埃玛说你出事了,枚枚她们都去救你,吓得我马上买票飞到北京,那时我才知道,世界上只有你是我真正最在乎的,别的我都可以舍弃。”我吻吻她手:“谢谢你。请原谅我上次不辞而别。我真的很抱歉。”小雪捂住我嘴:“别说了,甚么都别说了。”她趴在我身上热烈地吻我。小雪给我削水果,陪我聊天,诗琳穿著病服敲门进来,她看看小雪笑笑,然后站到我床边:“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坐起,其实我早没事了,小雪非要我躺下,我笑著说:“你没事了吧?”诗琳笑笑点点头:“我今天准备回校了,再次表示感谢。”“回学校好好休息休息吧。”小雪含笑轻声说。“谢谢你,夫人。”诗琳看看我:“再见。”诗琳眼楮湿润了。3、大学女生:苗苗和施婕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我和小雪探望了几个朋友,然后告别王枚和小薇,回香港。林露自小雪来到北京她就没露面,不知道是王枚让她避开还是她正好有事离京,我想多半是前者吧。张鸿雨毕业的那年五月,我来到北京。见到鸿雨,她告诉我她已参加完GRE考试,同时被美国三所大学录取,似乎我的担保并不是很重要了。鸿雨告诉我,她从与我的结识中给她学习增加了动力,她比任何人都努力,终于考试取得了好成绩。她非常感谢我,说在最后的学习中,是我经济上的巨大帮助,使她能安心完成学业。当然,她来看我,还是习惯性地带一个女生一块来,并介绍说是一个刚进校的小学妹。我笑笑告诉她,也许她们毕业后,我再也不愿结交大学女生,因为她们越来越让我感觉到自己似乎已落伍。鸿雨笑著说:“不是你落伍,是中国变化太快,我都觉得刚入学的小女孩思想我跟不上。”随鸿雨来的小学妹叫苗苗,苗苗看上去就跟中学生差不多,她听见我们的对话,笑著说:“你们别故作深沉了。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比你们这个年龄时更成熟些罢了。毕竟我们现在的社会也更成熟些了。”我看看苗苗,她说得有一定道理。诗琳来看我,她似乎比过去更成熟了许多,她看来并不希望继续我们的关系,她是纯粹来看我,对我表示感谢,她悄悄告诉我她谈了个男朋友,告诉我他的情况后征询我的看法,我说很好,听起来是一个不错的男孩。离别时,诗琳略伤感地说她永远难忘去年夏天发生的一切,我说也许吧。她吻吻我,向我道别,以后我们再没联系。袁苑还象过去一样,听说我回北京了欢天喜地来家里看我,我看著她觉得她好象既长高了些,也更加丰满,而且过去是短发,现在也是长发披肩。她见我仔细看她,脸色羞红了,问:“怎么啦?”我告诉她的的印象,她笑嘻嘻地说:“我去年是一米六五,现在是一米六七,当然长高了些”说著,她忽然道:“啊,你说我更丰满了,甚么意思呀,是不是说我变胖了?”我笑著说:“你这就叫胖,那天下没瘦人了。”“那你甚么意思啊?”她看著我。我摸摸她乳房,笑道:“这是不是更丰满了?”袁苑脸一红,娇羞地看我一眼。袁苑在床上变得自如多了,而且也许是久久等待吧,似乎变得很疯狂,但从进入她身体的感觉我知道,她身体还是我最初进入的样子,没有新的人进入过,在现在的大学女生中,难得有这样一个异数。在床上袁苑告诉我,她见过王枚、林露、灵芝包括小雪,见她们都是长发,她认为我喜欢长发的女孩,所以留长发,我想她还真细心,我仔细想想,还真是,我最钟爱的女孩几乎都是长发。我与灵芝正聊天说笑,苗苗带著一个女生来到别墅找我。我奇怪她怎么来了。苗苗似乎看出了我的神情,笑著说:“鸿雨姐不带我来,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啊。”我笑道:“怎么不欢迎,当然欢迎。”苗苗看看灵芝:“这个小妹妹真漂亮,”“甚么小妹妹,她叫灵芝,比你不一定小。”“反正我看著比我小,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同学,施婕。”我笑著对施婕点点头,请她们坐下,我不知道苗苗甚么意思,她似乎是自来熟,对我象老朋友似的。施婕看著我,有些羞涩地笑而不语。灵芝见我有客人一般都自动离开。苗苗走到我身边,悄悄问我:“你觉得施婕怎样?”我看著施婕甜甜的模样,说:“很可爱,怎么啦?”“介绍给你作女朋友怎样?”我吃惊地看著苗苗,苗苗见我的样子嘻嘻笑了。小声对我说:“你没听人说大陆时兴傍大款吗,谁不希望结交你啊。与其以后跟别人,还不如抢一个最优秀的。”我有些不高兴,说真的,也不喜欢她那种说话的口气,苗苗翘翘嘴:“我不喜欢那种假模假事的。自古英雄爱美人,美人何尝又不是爱英雄。非得一板一眼的慢慢来啊?”苗苗声音大了,施婕有些明白了她在谈甚么,不高兴地说:“苗苗,你说甚么呢,我把你当朋友,你整个出卖我啊。”“去,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苗苗笑著说“如果不是好朋友,你看我帮不帮你。如果我自己没有男朋友,你想让我带你来我都不会带。”施婕似乎有些语塞,脸一下涨得通红。苗苗看著我:“我告诉你,施婕是我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接触个男孩子的,我认为是最好的女孩子。如果我不是听鸿雨姐讲去年你英雄救美的事,让我感动得哭了一场,哼,让我操这份心我都懒得管。”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觉得苗苗的做事方法也太邪乎了。苗苗见我不说话,以为同意了,高兴地对施婕说:“小婕,我说过给你介绍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吧。不过,他是有老婆的,记著,别玩真的陷进去啊。嘻嘻,甚么时间进洞房告诉我一声。”我真是哭笑不得,怎么现在女孩都这样啊。施婕似乎真要做新娘似的,羞怯地看我一眼,不说话。苗苗看著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事成了得给我这个红娘红包啊。”我哈哈笑起来:“你开甚么玩笑,你以为人的感情象拉郎配,由你安排呀。”“错,大错特错”苗苗微微一笑,“你喜欢小婕吧,别不承认,你自己刚才说过,我从你眼神也看得出,小婕呢,显然也喜欢你,何必要假惺惺的来甚么慢慢酝酿感情浪费时间呢,两人在一起呆一段时间,合得来继续,合不来趁早分手大家都有机会,谁也不耽误。”“别忘了我是有太太的。”“不要炫耀了,全世界都知道你能娶一个好太太。我知道不用你告诉”苗苗瞪我一眼,“如果你是单身我就来竞争了。谁叫这世界优秀的男人都沉不住气早婚呢。谁也不会破坏你的婚姻家庭大事,你就安安心心哄太太高兴造小人吧。不会误你大事。你总不会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年五十二周,每天二十四小时天天候在太太身边吧?每周抽几个小时或者每月抽几天陪陪小婕总可以吧,况且你也不是没有别的女朋友,我看刚才这个小妹妹就是,又不在乎多小婕一个,最多小婕吃点亏,安排时间少些。谁叫赶后班车呢,凑合吧。”我被苗苗的奇谈怪论搞得瞠目结舌。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么纯洁的人,道德观念也非很保守,但要象苗苗如此系统,随口长篇大论还真说不上。“别好象被我说服的样子,心里说不定怎么高兴呢。”我心想你也太低估我了。苗苗似乎知道我想甚么“好象我低估你了,其实我有许多美女追我,喜欢我的,你这么想是不是?无论你有多少人与小婕有甚么关系?如果我不介绍你们认识,至少世界上你就得不到小婕这样一个天下无双的小美人,是不是?”施婕被苗苗说得只乐,好象不是在谈论她一样。我看看施婕,也许苗苗说得对,无论我有多少女孩,如果没有苗苗至少施婕我是认识不了,别的人对施婕和苗苗又有甚么关系?苗苗看看我,笑了:“你现在还算有些心动了。不过,你要是让小婕受委屈了,对她不好了,或者让她伤心难受了,别求我到时帮你。”我微微一笑,我怎么能让这个丫头片子来侃侃教诲,说:“谢谢你一片好意,施婕小姐真的是我认识的非常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但我确实没有时间来照顾她,除非苗苗小姐愿意与我好。”“你。”苗苗和施婕几乎都气红了脸。苗苗知道我在逗她,施婕觉得自己被贬低了。苗苗突然扑哧笑了,看著我:“你可别随便说啊,如果我傻乎乎的当真了,你到时可丢不掉我。”“我干吗要丢?”我笑笑。苗苗看著我,似乎有些吃不准我话的水分。“你当真?”苗苗问。“当真。”我还治不了你这小妞?我心想。“你们干甚么呀?”施婕嚷道,“苗苗,你是给我介绍朋友还是你自己找朋友啊?”苗苗似乎清醒过来,看施婕一眼:“瞎叫甚么呀,半天自己一声不吭,都我替你说,他要真喜欢我全怪你自己。”我内心只乐,这两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你呱呱呱呱说过没完,有我说话的份吗?”“我临时变主意行不行啊?”苗苗看著施婕说,“我让你陪我来见男朋友行不行啊?”施婕跺跺脚:“不行,没你这样不讲理的,介绍男友还有自己就换的吗?”“怎么不行?结婚还有离婚呢。”我笑著问苗苗:“你不是刚才说自己有男朋友的吗?”“我不能分手啊?谁规定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啊?”苗苗看著我“再说了,你可以有好些女朋友,我才多一个男友不行啊?”“不行。”我故意与她抬杠。苗苗看著我,气红了脸:“那我就与他分手得了。”我懒得与她们继续了,说:“好了,今天就到此吧,就当作我们甚么也没谈。”“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小婕啊?”我看看苗苗和施婕,两人都充满青春朝气,也都很清纯漂亮,如果按我的眼光似乎施婕确实更迷人些,但苗苗那洒脱的性格也别巨魅力。见我打量她们,苗苗和施婕这才有些不好意思。苗苗很紧张地看著我,施婕倒似乎更平静些。我笑著摇摇头,施婕急了:“你甚么意思,到底喜欢谁?”正在这时,林露走了进来,她笑盈盈地说:“哦,有客人啊。”我笑著给她们互相作了介绍。看见漂亮妩媚的林露,苗苗似乎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了。林露上前抱住我亲吻一下,然后坐在我身边,笑著问:“谈甚么呢?”“聊聊男女交朋友的事。”我笑笑。林露看看苗苗和施婕,说:“你别教小女孩子学坏啊。”苗苗有些不高兴但还是保持微笑:“我们可不是小女孩子了。林小姐也大不了我们几岁。”林露笑笑,显然不愿多讨论年龄的事。问她们是哪个学校的,我笑著说是袁苑一个学校的。苗苗吃惊地看著我:“你认识袁苑?”“怎么啦?”我以为有甚么问题。苗苗起身说:“我们走吧,不打扰你们了。”施婕看看苗苗:“怎么甚么都是你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的。”虽然很不满意苗苗,施婕还是起身,向我们笑著道别。过了一天,张鸿雨约我到她学校去看一场演出,是各校文艺调演之类的活动的开幕式,我说考虑考虑再决定,我觉得以我的身份出席不太合适,王枚听说也反对我去,毕竟我的身份没有学校正式邀请去比较唐突,而要正式去少不了有些赞助等之类的事,不是钱的事而是大家都嫌麻烦。我对王枚说:“我和你看法一样,可是鸿雨很恳切,她也许并没有想太多。”“她也就在同学面前让你亮亮相,满足一些女孩子的虚荣心而已。可你很麻烦。”“我总不至于没有普通人一样的自由吧?”“你就是没有,你的身份毕竟是美国人。而且属于太敏感的地位,怎么说你也不可能陪一个女学生去看一场普通的演出。鸿雨并不知道你的真是身份,也许就知道你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我不就是一个企业家吗,我又不是间谍甚么的。”“谁也不是说这个,国内情况你更了解,我怕到时学校知道你去,非要你讲话,等等。我是真烦这些事了,只想默默无闻作些事情。”“那鸿雨那边怎么办?”“这个约会如此重要吗?非去不可?下次请她来解释一番行不行?”王枚看著我,“而且你陪鸿雨,如果袁苑看见怎么办?”我们这些事,王枚一清二楚的。看见我为难的样子,确实,北京的许多事,王枚处理起来比我更有发言权,王枚上前亲亲我,说:“我先约鸿雨谈谈,你同意吗?”我只好点点头。第二天,我正于林露在房间商量她业务上的事,林露的电话响了,林露接通听完对我笑著说:“枚枚让你过去一趟,鸿雨找你。”到王枚别墅,王枚正与张鸿雨说话,见我进房,王枚起身笑道:“你们继续谈吧,我得去公司看看了。”我抱著王枚亲吻一下道再见。坐下后,张鸿雨有些兴奋地看著我:“难怪我说王枚和林露那样,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企业家,没想到你的家族如此显赫,你背景太复杂,我只是庆幸运气好认识你。以我这样一个女学生邀请你参加这样一个演出实在不合适。我收回邀请。不过我真的很高兴你如此看重我的邀请。谢谢。”我说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参加这些活动的,但现在越来越不方便,走哪里都有人接待安排,我笑著说:“其实我来枚枚她们别墅也算是悄悄来,对外我还是住在长城饭店的。”张鸿雨似乎还沉浸在意外的惊喜之中,我真没觉得有甚么大不了的事,或许东方人太看中名声的缘故,我觉得我在美国、欧洲作为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得很好,我有几个世界级大亨朋友,常常穿著普通,骑自行车上商场买东西,很正常,为甚么在中国非搞得那么复杂。“苗苗到你这里来过?”“是啊。她挺有趣。”“可她没觉得你有趣。我有次给她讲去年我们玩的事,讲到你怎样救诗琳,感动得小姑娘哭得一塌糊涂,非要让我带她见见你,据说她还想把一个最要好的女友介绍给你。”我笑笑。张鸿雨叹了口气:“女孩子嘛,谁不希望找一个如意郎君,别说她们想得太天真,我不也犯傻嘛。”“你犯甚么傻啊。”“我还做梦某天能取得我无法可能达到的地位,做你太太呢,真是开玩笑。想想王枚和林露,我理解她们的苦衷了。不过你太太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女孩子,我很羡慕她。”我不太希望讨论这些太情感话的东西,许多事是无法改变的或者说是轻易不能改变的。“可能象袁苑那样也不错啊。”张鸿雨笑笑“你真是从来对我一点冲动都没有?我自认还不是太差。”“我一直把你当小妹妹看待。”“可我是一个女孩子,有些需要的不是哥哥,而是一个喜欢的男人亲我、吻我、抱我、做爱。”见我不吭声,张鸿雨笑笑:“算了,不说这些,能有你这样一个大哥我也知足了。”第二天,张鸿雨给我打电话:“我说哥啊,苗苗对我不依不饶,说我没帮助她说好话,你约约她吧,反正有个袁苑,多个苗苗也无所谓。”我不知道苗苗还有甚么好说的,于是笑著同意中午在长城饭店吃饭。张鸿雨和苗苗应约而至。在餐桌坐定,我笑著问苗苗:“施婕怎么没来?”苗苗正准备坐下,听我问瞪了我几秒钟转身就往外走,我问:“去哪儿?”张鸿雨忙著追出去。一会儿张鸿雨进来,看见我埋怨:“你这是干甚么。苗苗来你问施婕干甚么。你不知道女孩子都彼此忌讳这样。”“她走了?随便问问嘛。”“她去给你请施婕了。”张鸿雨说。“这是干甚么,我也没说让请施婕来。”“别施婕来你又说没请,到时两个女孩子全部得罪了。”我无奈笑笑,觉得不可思议。张鸿雨走到我身后,搂住我肩,让我头靠在她胸脯,我感觉得到她丰满乳房顶在我后脑勺,软软的富有弹性。她垂下头,在我嘴唇亲了一下,我轻轻拍拍她头,摸摸她脸笑道:“怎么啦?”张鸿雨恢复了平静,坐到椅上,手掌交叉手肘搁在桌上托住自己下颌笑著说:“你更喜欢施婕?”“我不就关心地问问嘛,没想苗苗如此认真。”张鸿雨问我:“你准备和袁苑以后怎么办?”“怎么办?”“我可听袁苑告诉我了,你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别想甩了她。”张鸿雨告诉我:“别看袁苑平时文文静静的,如果你要甩了她,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注意她是一个很认真的女孩?”“她想怎样?”我笑了“我也没有甩她的意思呀。”“她当然知道你有太太,她对我说过,她并不了解你具体做甚么工作的,反正是成功人士啦,她说她喜欢你这个人本身,看来袁苑还真有些特别之处,是不是?”张鸿雨倒不掩瞒甚么,老老实实将袁苑的话告诉我。“她说即使做个地下夫人也不错。你可要小心啊,她可是真的,绝不是一时冲动跟你好的。”我和张鸿雨正聊著,苗苗和施婕匆匆走了进来,苗苗走到我面前,将两张出租车票放到我面前桌上,说:“我帮你请人,你得给我报销啊。”说著坐到我旁边椅上。我看看苗苗,看不出她究竟是甚么想法,笑笑,看看施婕,施婕与我眼楮对视有些不好意思,她掩藏不住眼中的欣喜和兴奋。用完餐,张鸿雨知道我会带施婕或苗苗上房间,于是对苗苗说:“我们回校吧。”苗苗说:“他这不是有房间吗,上去看看。”张鸿雨看看我,我笑著请她们到房间坐一会儿。进到房间坐下,苗苗看我与她们聊著,她自己到里面卧室看看,出来拉起施婕,对我说:“你们还坐著干甚么?进去聊吧。”施婕既兴奋又羞躁,看看我,我不习惯她这种方式没动。苗苗将施婕推进房间,说:“我可都给你安排好了,其他的看你自己了。”见我没动,苗苗看我说:“你也要我请啊。”我略有些不悦地说:“你这是干甚么?”苗苗看我一眼:“哪有那么多事,你是让她进还是让我进?”张鸿雨看著苗苗治得我没脾气,嘻嘻笑了起来:“你进去坐一会儿吧,不然施婕该在里面难受了。”我怕甚么,我进去了。张鸿雨和苗苗等了半天,开始只听见房间里吃吃笑,一会儿没声音了,突然传来施婕一声尖叫,苗苗望望张鸿雨,伸伸舌头,脸腾地羞红了,张鸿雨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脸色有些难看。虽然施婕想控制自己的声音,但她沉重的呼吸喘息和呻咽还是传出房间。当我射出的一瞬间,施婕第一次因刺激快乐而达到了高潮,高兴地叫起来。然后是沉默。许久,我以为张鸿雨和苗苗恐怕早都离开了,我和施婕出卧室。苗苗看看脸色绯红荡漾著喜悦的施婕,撇了撇嘴:“怎么进去那么久啊。”施婕羞红了脸,恋恋地看我一眼,不说话。我看看张鸿雨,张鸿雨低头不语。苗苗呼哧喘了口粗气,起身拉住我:“我要进去与你聊聊。”施婕跺跺脚,急道:“苗苗,你干甚么呀。”苗苗似笑非笑地看著施婕:“我进去与她聊聊天不行啊?”施婕语塞,羞急地看著我。我想著房间床上的脏样子和交裹著施婕处女血和精液的床单,笑著说:“就在外面聊不是一样嘛。”说著坐在沙发上。苗苗恨恨地看看兴高采烈坐到我身边的施婕一眼,自己跑到卧室看了一眼,气哼哼地说:“不就还是处女嘛,有甚么得意的。也不知道有甚么好喜欢的。”施婕又羞又恼,但也许心情愉快吧,懒得与苗苗顶嘴。我笑道:“你嘟囔些甚么呀。”苗苗倒也为自己促成我们的事高兴,说:“我说过啊,你们进洞房时要给我红包的。”施婕软软地靠在我怀里,看著我说:“就给她红包好了,说了多少遍。”“哦,刚以身相许就向著他说话了?”苗苗白了施婕一眼“真是重色轻友,把我惹急了,小心哪天我把他抢过来。”施婕说:“你敢,我跟你玩命。”说著两人都嘻嘻笑了。张鸿雨感叹一声:“你们这些小女生真是不得了,我要有你们那样的勇气就好了。”“甚么都得争,这是竞争的时代,精品总是很少的,何况他这种极品。”施婕幸福地看著我,我看著苗苗:“你再胡说八道我打你啦。”“打是亲骂是爱,你打呀。”苗苗嘻嘻笑著说。有苗苗在气氛真的很热闹。3、大学女生:继续的故事张鸿雨去美国前,我断断续续又去过北京几次。除了过去认识的几个大学女生外,还结识了几个,但因为都是最多一夜云雨,倒也没甚么可多说的。陈楠我一直没再见到,我有一次与阿辉去长城饭店天上人间,我专门找她,谁也不知道叫小兰的女孩,我告诉经理是一个大学生,结果经理叫来二十几个大学生,她们都有陈楠的影子,当然谁也不是,让我惘然若失。前几年我在北京参加一个高新技术论坛。当我发言下台后,接受几个记者采访,猛然看见记者们旁边有一个女孩酷似陈楠。接受完采访,我追到酒店大厅,果然见陈楠站在大厅附近的圆柱旁,见我过去,她莺然一笑,说:“你还记得我?”我真有些激动,问:“怎么以后一直没联系?”“你压根就看不起我,我干吗找没趣?”陈楠淡淡一笑,她依然漂亮,但多了几分成熟的丰韵。“你现在从事甚么工作?”我笑著问。“我本来想给你一张名片,但我知道给你也不会与我联系,所以算了。”“你说得不完全对,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甚么用?”陈楠不介意地笑笑“知道吗,我以后去过那间房多少次,希望能偶尔并到你,结果一次次让我吃闭门羹。害得我每次到长城饭店,不自觉地都要到那里看看。”“我确实很少去住。”“还是不带电话,也不留电话?”我笑笑,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很难改的。“再见吧。”陈楠含笑道别。“我们还能见面?”不知为甚么我突然有种想与她约会的感觉。陈楠身体微微一颤,她看看我,忽然又笑笑,说:“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BYE-BYE。”陈楠象一阵风似的走了,我站在那里好象做了一个梦。我没想到她以后会成为我很好的朋友。当然这是后话了。我每次到北京,如果呆的时间超过一星期,王枚会让灵芝通知张鸿雨说我回北京了,如果就呆三、四天,王枚当然就谁也不告诉了。张鸿雨快去美国了,她让王枚告诉我,希望我回北京一趟,我从香港回到北京。过了两天,张鸿雨和袁苑应约到长城饭店。由于张鸿雨等签证,所以还没来得及赴美。而袁苑已到四年级,看上去显得成熟丰满多了。真有些当年夏洁的做派。见到我,袁苑高兴地扑到我怀里吻我,然后恋恋地搂住我。坐下后,张鸿雨说:“我第一次到美国,我真想你能在美国帮我熟悉熟悉。”我看著她:“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我会找专人接你陪你。”张鸿雨道:“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在美国。”“看情况吧,我说不准。”笑笑,我问怀里的袁苑:“想我吗?”“你说呢?”袁苑遽然一笑“每时每刻都想著。”我吻吻袁苑,袁苑身体反应强烈热切地回吻我。张鸿雨看著袁苑:“喂,喂,别过分了,我还坐在旁边呢。”袁苑不好意思地看她一眼,笑道:“我也没做甚么嘛。”张鸿雨道:“我不让枚枚姐叫他回来你也不联系,老在我耳边说过没完,想他就叫他回来呀,跟我说算怎么回事嘛。”“好小雨,谢谢你还不行吗。”袁苑浑身都荡漾著喜气,柔柔地对张鸿雨说,她又看看我,“我不是怕他忙嘛,说多了惹人烦。”“我现在才明白,坏人傻事都是我做,你们都坐享其成。”张鸿雨哼了一声。袁苑笑□□地看著她,不说话了。张鸿雨看著袁苑,说:“袁苑,我与你商量个事,你今天先回去,我想借他一用行不行?”袁苑看张鸿雨认真的样子,好象知道张鸿雨的想法,用商量略带恳求的眼光看著张鸿雨说:“小雨,明天行吗?我今天真舍不得离开他。”我看看袁苑那情意绵绵依依不舍的模样,因渴望而变得楚楚动人的身体,笑著对张鸿雨说:“有甚么事现在说就是了,袁苑也不是外人。”袁苑感激地吻我一下。张鸿雨看袁苑一眼,笑骂:“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要不带你来呢。”袁苑有我默许,早不在乎张鸿雨怎么责怪了。张鸿雨看看袁苑,说:“我可是想甚么说甚么,听著别不舒服。”袁苑吃惊地看著张鸿雨,不知她要干甚么。张鸿雨看著我:“我希望到美国去后,正式转正成你的女朋友。”我笑了:“美国青年都很可爱的,轮不到我替补的,你还是去后熟悉环境后再说吧。”“你相不相信认识你后我没交过别的男朋友?”看著张鸿雨,我相信她说得是真的,我说:“你不用这样的,我有甚么值得你这样青睐?你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会找到比我强得多的男孩子的。相信我。”“我相信有许多优秀的男孩子,但我不是遇见你了吗?没遇到的对我有甚么关系?上次苗苗说得对,甚么都得争取。”“我们学校的苗苗?”袁苑看著我,“你跟那帮小女生怎么认识?”说著,她看看张鸿雨,有些不高兴了:“也是你介绍的吧。”张鸿雨有些羞恼地看著她:“别瞎猜,苗苗是我介绍认识的,但据我所知,他好象与苗苗没任何关系。况且你也不是不知道苗苗是有男朋友的。”“我不知道。”袁苑还有些耿耿于怀,不知道张鸿雨还介绍过那些女生给我。“我有甚么办法?”张鸿雨嚷道,“我最初认识他,不带一个别的女生他根本都不约我,你以为我愿意?如果他要开始就象对你一样待我,根本就没你们甚么事了。”“那你介绍了多少女孩子给他啊,不会学校漂亮女孩子都来过吧?”袁苑说不出的伤心难受。“来过又怎样”张鸿雨也憋了一肚子火“几十过,几百过。你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过,你以为你是唯一啊。”袁苑仇恨地看著张鸿雨。我宽慰袁苑:“别听她胡说,我到现在也不认识多少。”张鸿雨气得只喘粗气,她尖叫著跑到我面前,猛地推开袁苑,然后几下脱光自己,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哭著嚷道:“你仔细看看,我哪点别她们差,哪点不如她们,你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为甚么呀,你说啊?”袁苑对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傻傻地坐在沙发上发愣。我猛上前,将地上衣服抓起,裹住张鸿雨赤裸的身体道:“你这是干甚么,快穿上。”张鸿雨哭成了泪人,偎倒在我怀里。说实话,张鸿雨的裸体真的很迷人,但更可爱的是她发狠时的那种媚态,很是妩媚刺激。袁苑缓过神来,看著我,一言不发。张鸿雨将几年的压抑发泄完了,平静下来似乎理智了许多。多少有些羞躁,自己抓起衣服跑进卧室。我抱过似乎麻木了的袁苑,袁苑这才粉拳举起无力地打著我,哭起来。我有些烦这些女孩子们的争风吃醋,原来觉得她们都是很开放随意的,骨子里还是与过去认识的大学女生一样。张鸿雨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袁苑马上止住哭声,看著张鸿雨。张鸿雨看著袁苑,说:“我今天不打扰你们,但我告诉你,就象你说的那样,我不会放弃,我说过让你先回去的,我也不希望我们有冲突。”袁苑沉默不语。张鸿雨看看我,然后扭头开门出去。我用手轻轻擦拭袁苑的泪痕,袁苑象一只温顺的小羊偎缩在我怀里。甚么也不说。我抱起袁苑,走到卧房。两人做爱洗完后躺在床上休息,袁苑趴到我身上,看著我说:“你告诉我你到底认识哪些女生,我保证不多说任何话。”“真没甚么人。而且有些也就来玩玩,没甚么关系的。”“我又不是审问你,你有甚么不能说的。”袁苑说,“而且我有甚么权利来审问你啊。我只是想知道,不要让自己傻呼呼地闷在鼓里。”我轻描淡写地说了几个人,袁苑可能也不太熟悉,默默听著,但手捏著我胳膊。当我说卫芹时,她吃惊地看著我:“卫芹?小雨她们班的卫芹?”我点点头。袁苑几乎以为我在骗她:“她和李伟志是我们公认的模范情人,她会与你?”我懒得解释更多。我觉得那一刻,袁苑心中爱情理念彻底垮了。我又说了十几个人的名字,袁苑一听,仅我说的有过关系的就有三十多位了,恨恨地说:“小雨太可恨了,介绍这么多女生给你,她这是干甚么,拉皮条啊。”“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我有些不高兴。袁苑看看我,问:“苗苗是怎么回事?”“你真审问我啊?”我真有些不高兴了。“我只是好奇嘛。”袁苑很随意的解释。“没任何关系。”我干脆答。袁苑看看我,似乎觉得我没骗她,她猛然想到:“天天跟那苗苗在一起的那个小女生施婕呢?”我多少有些心亏,好象刚想起来:“哦,对了,刚才少说了施婕。怎么,你也认识?”袁苑轻轻掐我一下,气哼哼地说:“三十四位半。”我见她倒没特别的意思,笑笑:“怎么出了半个?”说著,在她滚圆的臀部捏了一下。袁苑从我身上滑下,侧身躺在我身边。幽幽地看著我:“半个就是小雨。”我笑笑,用手指抚弄著她乳头。袁苑看著我说:“你怎么没与小雨交往,她绝对比你认识的女生多数都漂亮许多,而且你们是最早认识的?”别说她奇怪,我还奇怪怎么守著个美女一直没有动呢。“也许别的女生更主动吧。”我笑笑,看见袁苑羞恼的样子,我补充“当然,你例外,你是我主动追求的。”“小雨去美国念书,你们可以经常见面了,明年这时我也该毕业了,我怎么办?”这倒是个实际的问题,总不至于见一个女孩我都要负责到底吧,但不好对袁苑说,内心我知道我也有些舍不得她。“你想怎样?”“我想怎样?”袁苑有些伤心“你一点都没为我考虑过?就这样维持,我毕业了就结束了?”我吻吻她,心想这本来就是游戏规则的一部分嘛。“我的童贞,我的梦,我的爱全部都给了你,你就是我的一切,就这样结束?”见我不吭声,她尖叫著扑到我身上,要掐我脖子,我搂紧她,她动弹不了呜呜哭起来,我想起了许久前认识的一个女孩亚琳,心有余悸。我嚷道:“你想怎样?”“我想怎样?我只要你对我好。”袁苑哭著说。“那你别招人烦行不行?”我松开她,她躺在我身边,抽泣了一会儿,看著我问:“我怎么烦你啦,你说你认识那么多女生我都没说甚么。”“我们认识时你就知道我是甚么人,我从来没标榜自己是圣徒,要真是圣徒,也没有我们的今天。”“我只要你对我好就怎么烦你啦?”她伤心地问,“为了你喜欢,我留长发,穿你喜欢的衣服,观察你喜欢的人和事去模仿、学习,我从不缠著你没完没了,为了你喜欢,我去健身锻炼自己身体,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些,对枚枚姐和林露姐,即使在你对我最亲热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一句抱怨的话,我更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你太太的坏话,没逼过你娶我,逼著你承担甚么责任,你还是说我烦你。我究竟怎么烦你啦?”“我不是问你毕业后有甚么想法吗?”我口气和缓些,亲亲她问。“我从来没说不管你,更没说不喜欢你。”“我要知道怎么办还问你?我想到毕业就恐惧,我害怕突然间就见不著你了。我怎么办啊?”说著,泪水又要流下,她强忍著没让泪水流出。“你可以先到枚枚公司工作嘛。”我笑笑,给她擦擦泪。“为甚么小雨就安排去美国,我呆在北京?”袁苑说,“每次面对枚枚姐和林露姐,让我感到那么大的压力。我知道自己不如她们。”“小雨可是自己考到美国去的,不是我安排的。”“小雨告诉过我,你两年前就同意她毕业担保她去美国的。”“美国有甚么好啊?”我劝她,“我不常呆在香港吗。”“至少没人管我,我可以自由自在与你交往。”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与小雨看齐,到美国定居。我叹了口气,说:“毕业前再商量吧,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有我这句承诺足够了,袁苑心满意足地搂住我亲了亲,赤裸的身体缠到我身上。我除了抚摸了她迷人的身体,实在没有激情再一次做爱。成为一个女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有时是很沉重的。我与北京一些爱好滑翔、攀岩、探险的朋友们的交往,使我多少不至于天天与一些缠过没完的大学女生在一切舒坦些。但即使这样,也免不了还得与她们周旋。我知道,张鸿雨是会再找我的,也许两年前就将我们连在了一起,张鸿雨真的是一个非常迷人可爱的女孩,她几乎比我认识的大学女生都漂亮优秀,除了袁苑外,可能正因为从来也没觉得她会飞,所以反而不急与马上进一步关系。就如同要失去的女孩可能你更积极,而一旦真成为了你的人或甚至成为了你太太,你倒反而不会太为她动心思了,充满激情了,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当张鸿雨打电话要见我,我知道我们该进一步了。当我们单独坐在房间后,张鸿雨很自然地紧靠在我怀里,凑上脸我们就亲吻拥抱。只是看著张鸿雨那因激动而颤栗的身体,才慢慢刺激了我的热情,随之我们彼此进入了对方的身体,那时我才明白,我耽误两年尝试许多年轻的身体是多大的失误,张鸿雨的形体绝对是女孩子中的极品,而进入她身体里面更是让我刺激温馨。我自己知道我在张鸿雨身体的感觉,她带给我的那种震颤和愉悦,我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快感真的有种久违的感觉。在我们身体运动的每一分钟我脑子里都闪动著那年在十渡蹦极塔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美妙的臀部和背影给我的刺激和向往。当我们都疲乏地躺下时,我转过张鸿雨的身体,慢慢抚摸著她滚圆迷人的臀部,禁不住轻轻地亲著。张鸿雨被性的快感带来的愉悦和兴奋笼罩,她嘻嘻笑著说:“别总是亲那里呀,我哪儿都渴望呢。”我笑著说:“小雨,你知道嘛,你打动我的第一个身体的部位就是你的臀部,那年在十渡看见你的背影和臀部,我当时就想,这一定是一个非常性感迷人的小妞,与她做爱一定爽死了。”“是不是看了我脸觉得大失所望,所以一直没有兴趣啊?”“真的不是。”我用赞美的眼光看著她,“你给我介绍那么多女生,我身体哪还有别的欲望啊?”张鸿雨些羞涩地看我一眼:“我跟我那些同学比怎样?”见我不语,她娇腆地推我一下:“你不是说爽死了嘛。”“我只是觉得两年时间太可惜了。”她觉得我说的是实话,这也是对她问话的最好回答。她柔柔地搂住我:“你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我的苦你哪能理解,每次带女生们来,我的心都象刀割样的难受,每次回去我都得伤心地大哭一场。不过今天是我一生最高兴的日子,我不想提那些伤心的时刻。”说罢,她慢慢地亲吻我,她的缠绵令我感动生柔。我告诉了小雨袁苑与我的谈话,她默默看著我:“也许都是我的错,如果两年前我再勇敢一点,就没有这一切。不过,袁苑真的好漂亮,女孩子看见她都不由自主的喜欢。”说著,她又嘻嘻笑了:“给你介绍一个这样漂亮的纯情女孩你还不感谢我啊。多少男生追不到她要死要活的。你该感到幸运才是。”“确实,现在找个处女还真不容易。”“甚么意思啊。”小雨有些不高兴了“你嫌我不是处女是不是?”我捏了她乳房一下:“想甚么呢,谁嫌你啊。”小雨也笑了:“以后不许提甚么处女不处女的事。”我想怎么跟太太小雪的口气一样啊,当然这是我和小雪的私事不会告诉小雨。我想幸亏没告诉她施婕也是处女一事,不然小雨更有想法了。想到施婕,猛想起了苗苗,那小丫头现在怎样了?我问小雨。小雨瞪了我一眼,:“抱著我还想著别人啊。”但还是告诉了我“我没告诉她你回来了,每次见我就问你甚么时间回北京,好象我跟你热线联系一样。”我笑笑。“你怎么没问施婕?”小雨有些奇怪。“她怎么样?”我笑问。“施婕看见你这个淡漠的模样不伤心死了,男人真没良心。”“她没谈个男朋友?”“好象倒真没谈。”小雨仔细想想,迟疑地回答。我心只祈祷,别再出个袁苑,我就惨了。“不过她倒不象苗苗整天疯疯癫癫的,就是每周都缠著让我与枚枚姐联系,看你甚么时间回来。”她看著我,“不会又是一个袁苑吧?”我苦笑一下,小雨叹了口气:“好在我马上去美国了,不掺乎在你们中间,不过说好了,你回美国不许象躲她们一样躲我啊。”“我美国有女朋友的。”“我知道,不就是过去的凯迪,现在的戴西.多恩小姐吗?”看来王枚告诉了她,她怀疑地看著我:“不会也这么复杂吧?”“有些事你不明白的。”我对她说。她羞恼地乱打我胸脯:“你有多少个女孩子啊?”过了三天,我正于小薇、王枚用餐,小雨打电话,王枚将电话递给我,小雨在电话中笑道:“施婕和苗苗想见见你,我实在不忍心看施婕那遭罪的小模样,反正我要离开了,做个开明朋友吧,我说你回来了,并帮她约你。”“你倒挺会做人情。”“你不会假装说不想她们吧?谁叫我引荐她们认识你呢。到底见还是不见?”“你说呢?”“我就知道你的答案,别告诉袁苑啊,我可不愿她恨我一辈子。那晚上老地方请我们吃饭吧。晚餐见。”见我挂上电话,王枚对我说:“赶快趁热把碗里的汤喝了。”我笑笑,端碗,王枚看著小薇说:“看来我们是老了,他与我们呆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枚枚,不要挑拨离间。”我笑著对王枚说。小薇笑笑:“反正我从来就是饱一顿饥一顿的,习惯了。”“又认识甚么小姑娘啊?”王枚笑著问。“我这两天都在忙于公务,可是大门都没出。”“甚么公务,各半天,另外两个半天都与灵芝嬉闹。最多一天时间处理公务,真亏得有埃米和杰克先生,不然我看忙死你。”“有两个晚上陪你也不错了。”小薇说。“有一晚可非让露露抢过去了。”一听提林露,小薇不吭声了。我看了王枚一眼,王枚偷偷看看小薇,小薇坦然一笑:“别鬼鬼祟祟的,你让他去她那里是你自己愿意的,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管。我只要没事时他陪陪我就够了,他身体要伤著了对大家都没好处。”“你没看我专门请的原养师指导做饭天天给他补著嘛。”“现在他是精力过剩你还补?就你整天补出问题来。以后再补吧。”小薇说。“你说得是。”小薇的话,王枚始终无法象对别人一样反驳,也许整个北京城,除了我,只有小薇的话王枚还算听得进去。我从不参与她们那种聊家常的话,我脑子里想著如何应付施婕和有些向往的苗苗。晚餐后,小雨、苗苗和施婕跟我到房间继续聊天,小雨看施婕是恨不得她们马上离开,而且她也无法再忍受施婕那情意绵绵的举动,于是告辞。苗苗见她坚持要走,说:“小雨姐,要走你先走,我要继续坐一会儿。”小雨笑著说:“你坐这儿也不嫌烦碍别人。”“我烦碍谁啊,他们要干甚么干甚么呗。里面有的是地方。”苗苗就是不走。施婕也没办法。小雨看看我,笑著挥挥手道别。小雨出去。施婕少了忌讳,恋恋地吻我。苗苗看著我们,眼中是复杂的感情。施婕用手柔柔地抚摸我的脸,苗苗说:“小婕,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如果你认为我们是铁姐妹,你就让我和他在里面去呆一会儿,我整个晚上都不打扰你了。”施婕死死抱住我,不言语。我看著苗苗那越发漂亮的脸和性感的身体,还真有些冲动。我当然不便多说话,我倒想看看这两个新派女孩怎么处理,苗苗那看我的眼神我就清楚了苗苗的身体那晚是我的了。苗苗又恳求一次。“甚么都行就这个不行。”施婕毫不犹豫。“上次我朋友对你搂楼抱抱,我可是看在眼里,声都没吭啊。”“谁搂搂抱抱”施婕一听她在我面前说这个急了,看著我。“你别听她造谣啊。”“你们商量的事好象与我有关,也不问我同意不同意。”苗苗向我挥挥手让我住嘴:“我们两个举世无双的漂亮女孩为你争,你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就先别掺乎了。”苗苗说话总是与众不同。她继续看著施婕:“好,就算没有搂搂抱抱,只怪我那朋友自作多情,反正我也跟他吹了,你也不同意?”“你不能现在跟男友分手,没有男朋友了就来跟我抢。”“谁抢你的,如果不是我当时想著你,哪还有你的份?我就今天求你这一次。”苗苗说得倒是实话。施婕也明白,道:“如果你不是一次呢?”“废话,他要觉得我好,第二次也由不得你了,我喜欢他才与我那男友分手的,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行。”施婕不同意。施婕总贴在我怀里,苗苗也无计可施,或许她还吃不准我是不是真喜欢她。我真被她们挑逗得有些把持不住了。僵持了许久,两人没完没了的说著,我几乎要失去耐心了,正好施婕去卫生间,苗苗拉住我就钻进卧房,进去,苗苗火辣辣的嘴唇就狂热地吻我,她那滚烫性感的身体很快脱光,她又扒掉我的衣裤,她给我一种全新的刺激。我身体刚进入苗苗早湿漓的身体,施婕就在卧房外尖叫著砸门,我怕动静太大引来保安,一急就匆匆射了,苗苗正处在亢奋之中,也觉得施婕坏了好事,气冲冲地打开门,施婕看见我们的模样,发疯似地跑过来打我,苗苗大概也怕外面听见声音,关上门抱住施婕:“别大叫行不行。”施婕看著我们赤裸的身体声音放低哭著,苗苗看看她:“哼,算我倒霉,我认了。”说著脱施婕衣服,施婕看著她:“你干甚么?”“你不是天天想著他吗。”稀里糊涂,施婕就被脱光了,苗苗趴在我身体吸允刺激我。施婕羞红著脸慢慢靠近亲吻我。我知道被这两个女孩折腾从此会暗无天日,不过她们年轻的身体、青春的激情和发疯的举止线、嵯□殊(上)过去经常到泰国总是属于生意交际方面的事,没有专门抽时间旅游,一般也就呆过三、五天。有一年,我正在马来西亚开会,林露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到泰国旅游,希望我到泰国去休息几天。我们约好了时间。我先到了曼谷。我喜欢住的酒店是一个叫伯昭誉额耶隆.蓬卡隆的朋友参股的位于Charoen Krung 的The Oriental Hotel 东方酒店。这个近四百套房间的酒店几乎有几间属于公司长期包房。有我一套比一般酒店总统套间还豪华的房间,我每次去,都喜欢呆在房间办公和会客。埃米接林露到酒店,连林露这个见多识广的女孩也为房间的富丽堂皇惊呆了,我告诉林露,这就是泰国。我让埃米陪林露在曼谷玩几天,然后让蓬卡隆为我和林露推荐旅游的地方。芭堤雅、普吉岛、清迈、清莱等地林露都去玩过,蓬卡隆为我们推荐到苏梅岛去玩。她位于南部最大的省份──素叻他尼府(Suratthani)境内。由于林露希望我和她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所以我让埃玛留在曼谷,与林露到达后住进里帕诺和塔林牙海滩丽玛瑞帝恩(Le Meridien)酒店,用完餐,两人回到酒店做爱。我知道对林露来说到什么地方玩都无所谓,难得的是有一段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这也是我们选择远离嘈杂的宁静海滩,景色优美的苏梅岛西海岸。在苏梅岛,我们除到东海岸的查温海滩、拉迈海滩,北海岸的美喃海滩、波菩海滩去过分别去看看外,陪林露到安通群岛国家海上公园玩了一天,其他时间我们几乎都是找人少的地方玩。早上我们到门口沙滩散步,下午呆在酒店聊天,晚上偶尔到查温的水晶酒吧、瑞杰酒吧坐坐,或到位于查温海滩路的夜间市场(Night Bazar)对面的咖啡小姐 Coffee Girls酒吧叫几个小姐一块喝酒聊聊天,当然,我们也会一块出去边亲昵地聊天同时一块桑拿请小姐为我们按摩。多数时间我们会呆在安静的西岸享受温馨的度假。不多说。泰语我只会些简单的如Kun(先生,小姐 )、Sa Wat Dee Krap (您好,早安,再见)、Korpkun(谢谢 )、Kortot(对不起 )、Put Pasa Tha Mai Ben (不会说泰语)。我全按英文发音告诉了林露,她常常赤著身子在床上边学边笑,很愉快。回到曼谷,蓬卡隆专门为我们聚会请来许多朋友用餐。他介绍我认识了沙朗先生(名字很长,取中间两字吧)。沙朗先生与我年龄相仿,他是曼谷乃至东南亚有名的娱乐业投资人。过了一天,沙朗先生在他豪华大宅请我和林露、蓬卡隆等朋友聚会。我和林露参观沙朗先生的家,我最感兴趣的是沙朗先生独立一间房中的泰拳馆。我过去到泰国,也看过泰拳比赛,也知道泰拳在泰国的重要地位,但由于没具体接触过拳馆,所以也没有太在意。沙朗先生见我十分感兴趣,问愿不愿意试试,我笑答从来没有学过拳术,沙朗笑著说泰国男人十人有九个会泰拳,也不完全是为了比赛,多数是为了强体健身。沙朗请来一个教头,用英语给我介绍泰拳并让我更衣戴上拳套对著练习袋试打,同时让教头给我具体演习。教头名叫查顿。泰拳是泰国的国技,在泰语中叫做“摩易泰”。 泰拳的独特之一就是运用四肢的拳、肘、膝、脚合共8个攻击部位,做单势或连环于不同的角度打击人身各处要害部位,技术的发挥全无限制,因此又享有“八臂学术”之誉。泰拳素以凶狠、雄劲、惊险而著称,被人们称为“八条腿运动”,全泰国注册的拳馆近7000所,职业拳手愈70000人。听查顿介绍,我觉得很感兴趣。一直到吃饭我还在继续与沙朗先生探讨泰拳,沙朗见我真的很喜欢,于是向我介绍他在美国教泰拳的一位朋友猎沙呜里恪.耶拉杜。美国名Chapman查普曼。说如果我有兴趣可以请查普曼较我练习一些基本功。我其实也就当时兴趣而已,不可能去学泰拳的,也就没在意。我和林露在曼谷分手,她继续去印尼、马来西亚、香港旅游,我则去新加坡然后去了日本,在日本呆了一周回到美国时已是半个月后了。戴西听说我回美国,从洛杉矶到纽约与我聚面,小别胜新婚,就不多说两人相聚的旖旎温馨。一天,沙朗先生给我来电话,他笑问我还有不有兴趣泰拳,他说可以让查普曼教教我,同时我也可以解决一些查普曼的经济方面的问题。我说可以学学,让查普曼与我联系。戴西听我是学拳而不是别的更刺激的活动倒很支持我。一个下午,在家里我与戴西在游泳池与几个朋友正游泳说笑,埃米告诉我有位叫Mary的小姐与我联系关于泰拳的事,我让埃米请他们来纽约谈一次。第二天,我见到了Chapman(查普曼)和Mary(玛丽)即猎沙呜里恪.耶拉杜和他女儿嵯□殊,我首先感谢他们专程从费城赶来见面,并询问他们的情况。为了嵯□殊到美国读大学,查普曼不会英语,通过嵯□殊告诉我他是应邀到费城一家俱乐部进行两年的泰拳教练,即该俱乐部同意担保嵯□殊到美国学习。嵯□殊与我接触过的许多泰国女孩一样,很文静,柔柔地坐在那里替父亲翻译告诉我情况。我听完介绍,问嵯□殊在那所学校学习。嵯□殊有些难为情地告诉我,目前父亲的薪水仅供父女生活,加上嵯□殊在补习英语,还没与俱乐部商量学校的事。我知道又是一家靠不住的公司在低价剥削利用人们向往美国的心理的专业技能和劳动。查普曼说他可以教我练习泰拳。我知道我无法抽时间练拳,但看著他们确实觉得也很艰辛。我问查普曼我在纽约,每次怎么向他学习。查普曼告诉我他可以每周抽一天到纽约指导我。我说我时间是没准的,我问查普曼与沙朗先生是什么关系。查普曼告诉我他曾经在沙朗先生的一家泰拳俱乐部工作,做泰拳教练,因为嵯□殊要到美国留学,所以辞职。嵯□殊翻译完看我的神色有些犹豫,她低声说:“先生,我父亲很辛苦,我知道拖累了他,他是一个很优秀泰拳手,曾经取得过全国比赛冠军,希望你能聘我父亲。”我看著嵯□殊,我很想帮他们,但我请一个泰拳教练实在没用。我告诉嵯□殊我可以适当给以经济帮助,但聘请他实在是浪费他的时间。嵯□殊说:“谢谢你的关照,如果没有被聘用,我和我父亲都不会要你一分钱的。”我这才认真看嵯□殊。她大概一米六二左右身高,脸上显得柔和细腻,眼楮稍稍有些细长,但黑白分明的眼珠很有神。象许多泰国女孩样,她的乳房显得丰满高耸,纤细的腰和匀称的身材。嵯□殊见我细看她,起身说:“谢谢你接待我们,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回去了。”我对起身的查普曼说:“请等等,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聘你吧。”查普曼高兴地站著听完嵯□殊的翻译双手合十向我道谢。我看著嵯□殊说:“每周来四天,每天五小时,每小时三百美金,同不同意?”嵯□殊看著我,说:“薪水高低我不好评价,但相信我父亲会是一个称职的教练的。”“可查普曼先生一点英语都不会怎么教啊?”“如果可能,我会每次陪他来的,”嵯□殊第一次笑了“我也是个不错的泰拳手。”“我看得出,我可不敢与你试身手。”戴西进来,笑著问我:“亲爱的,凯南先生请我们明天参加一个聚会,你能抽出时间吗?”看见已站在门口的查普曼父女,她看著我,我忙给他们彼此作了介绍,查普曼还是双手合十问好。嵯□殊笑盈盈地说:“认识你很高兴,戴西小姐。”戴西笑著说:“谢谢你们教他学泰拳,告诉你玛丽小姐,只有你们能让他老实呆在家里学拳,我真的非常感谢。”嵯□殊含笑看看我们,道别。断断续续,查普曼和嵯□殊定期到艾娃基地教我泰国拳,当然,基地增加了许多学泰国拳的工具。不多说。当查普曼教我拳术时,嵯□殊有时闲著,会去网球场看艾娃练球,渐渐地,嵯□殊与艾娃关系熟悉了。既然学,我觉得我每次还是很认真的。查普曼一般会先从基本功示范讲起,当他要介绍泰拳时,会让嵯□殊翻译。因为我也不算正式拜师,所以也没有甚么拜师礼,但从内心讲,我还是比较尊重他的。在泰拳的搏斗中,拳手们善于用多种技术来打败自己对手,其中有强劲凶猛的肘、膝以及变化多端的拳招、腿法,但泰拳最具威力的进攻方式是肘击术、膝撞法腿击术,他们在格斗中起著决定性的作用。在泰拳中,常致伤人而又可作为防御重创对手的部位,那就是肘。其撞击力非常厉害,实战中常于膝招配合交替使用,上砸下撞,左击右冲,上下联击,极难防守。被击中者,轻则骨断胃裂,重者有生命危险,故素有“摆命肘”之称。肘同样也是良好的防守武器,用肘部挡脚、消拳、砸膝容易得手,并使敌方腿膝麻木,失去战斗力。所以查普曼用简洁的方法让我练习我的肘和膝。不能说我学了多少精髓,要成为高手,怎么也得有五年以上的潜心习练,毕竟我学好也只是一个花架子,但也许身体基础不错吧,查普曼还真的为我的进步赞赏。一天学完后我与查普曼对练,练完查普曼对著嵯□殊讲了一通,嵯□殊用奇怪的眼光看我,我问她怎么啦。嵯□殊说:“父亲夸你比他在泰国的弟子都有灵性,如果你能潜心苦练,肯定能成为泰拳高手。”我笑笑,心想一不留神成了泰拳高手,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我感谢查普曼的鼓励。泰拳的脚上功夫,是泰拳最主要的技法,适用于中、远距离攻击,腿击在搏斗中的威力是相当凶猛的,素有“铁脚”之称,在一场格斗中,若谁一旦被对方踢中,胜负就可以立刻定音。持续了半年,其间我离开过美国几次,但由于艾娃与嵯□殊比较聊得来,所以我不在美国时,嵯□殊有时也会应艾娃邀请到纽约陪艾娃玩。半年的练拳不知不觉,我自己感到肘、膝和脚上真有了些效果,也许是心理作用,反正我觉得比平时更有力了。我偿到了泰拳的好处,练得更用功了,每天我都会按照查普曼的教授自己练几小时。按查普曼的曾告诉我,泰拳手经过长期的苦练,身体各攻击部位都锻炼得坚硬如铁,尤其是膝、肘和腿等部位更是要有力、凶狠。这样在紧张、激烈地格斗中,题、打、顶、撞、砸、膝肘并用,拳脚横飞,动作凶猛,运用自如。嵯□殊来得多了,她也渐渐似乎明白了我与艾娃、戴西的特殊关系,但她很聪明,几乎从来不怎么在她们彼此间传递不该说的话,由次戴西与我用餐,正好嵯□殊也在,于是我带上嵯□殊一块。用餐过程,戴西笑著给我介绍她即将开拍一部影片的情况,并说可能要到日本东京去拍外景。我说好啊。戴西说:“你们日本不是有公司吗,到时你不到日本去看看,陪我在日本玩玩?”我笑著说:“你是去工作又不是玩,我去又怎样?”戴西软磨硬泡,希望我去。我说我要练拳。戴西说:“到日本每天照样有时间练,而且可以找日本拳手切磋。”戴西后面的话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心动。戴西见我犹豫,说:“要不让玛丽小姐跟著一块去,陪你练,反正学语言在哪儿都一样。”我问嵯□殊可以吗,嵯□殊说她没问题,关键是护照签证问题。这倒没甚么,我于是对嵯□殊说:“这样吧,你与查普曼先生商量一下,我聘你作陪练,英语学习到纽约安排一个学校。”嵯□殊说与父亲商量一下,因为她怕离开父亲,因为查普曼不懂英语,生活会不方便。下次查普曼来教拳,高兴地让嵯□殊告诉我,他非常感谢我能再聘嵯□殊作陪练。这事就算定下来了。凭心而论,在这之前,我对嵯□殊没有任何性的企图,她虽然青春靓丽,但还不足以让我动心。但是,当她换上练拳服,在我对面摆开架势时,我觉得她是很有英气充满魅力的一个女孩。既然心理发生了变化,自然对她就有了些挑逗。两人对打,我会耍赖地抱住她不让她动,每次都是她惹急了推开我,当她站到我身边纠正我的姿势时,我觉得她因运动而起伏的乳胸特别有魅力。但嵯□殊的眼楮中始终露出的是平稳的目光,让我窥探不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无论是在艾娃基地,还是在洛杉矶度假,我都会带上嵯□殊,她也不提出额外要求,怎么安排她就怎样执行。负责保安的洛丁先生倒是颇爱与嵯□殊切磋。有次我对嵯□殊与洛丁动手比试不满,吃饭时我告诉嵯□殊希望以后不要与洛丁来往太密影响洛丁工作,嵯□殊吃惊地放下手里的刀叉看著我,然后笑笑,点点头。以后洛丁虽然还与嵯□殊探讨泰拳,每次嵯□殊不怎么热情,但当她见我注意他们时,嵯□殊反而显得热烈些,让我很恼火,但也没办法。一次我与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在洛杉矶攀岩,戴西因为排戏委托嵯□殊照看我,艾娃因为去欧洲参加比赛也不可能参加。嵯□殊与埃米准备工具和食品,当我们攀岩完休息时,本自然凑到埃米身边说话去了。安得森笑著说:“怎么又换了个女朋友。戴西呢?”“玛丽小姐是我的泰拳陪练,可不是我的女朋友,戴西排戏呢。”安得森看嵯□殊小巧的模样,说:“她会泰拳,陪你练拳?不会吧?”说著意味深长一笑。布鲁斯和凯南也笑了起来。嵯□殊有些不高兴,但看看我,没吭声。安得森说得更露骨了。嵯□殊有些羞恼,说:“安得森先生,要不我们切磋一下。”安得森嘻嘻笑著看看我,说:“我不敢,万一对小姐有所得罪,大卫要跟我没完了。”“我的事跟他没关系,有任何问题我自己负责。”“好啊”安得森根本没把嵯□殊放在眼里,笑著起身。布鲁斯、本等让出场地。我走到嵯□殊身边,轻声说:“他是朋友,别太让人难堪。”“他欺人太甚。”嵯□殊气淋淋地说。“女孩子不要太沉不住气,要知山外有山,我不希望安得森太难堪,更不希望你受伤害。”我看著嵯□殊说。嵯□殊看看我,平静了下来:“你说得对,谢谢。”“商量甚么呢?是不是怕啦?”安得森嬉笑著。嵯□殊笑著,走过去,向安得森双手合十致礼。安得森点点头,他其实一点也不敢大意,如果真有甚么闪失,面子上过不去。安得森上去右拳伸出,大家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安得森膝盖就著了一下,可能嵯□殊脚下留情,安得森腿软了一下,他立即站住,知道了自己根本不是嵯□殊的对手,幸亏她脚下留情,显得很尴尬,继续下去肯定很难堪,但如果不继续比又没面子,这只是也一瞬间的事,嵯□殊说:“安得森先生,这样吧,在这里你将我伤了也不合适,没有甚么保护设备,下次到家里专业练拳场我们再比。”安得森哈哈大笑:“好啊,我也觉得在这个地方谁都发挥不会好,那我们就这样约定了。”大家虽然觉得失望,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下来后,安得森看著我身边的嵯□殊对我说:“大卫,你总是出人意料,在哪里找到这样可爱的一个宝贝。”“有缘千里来相会吧。”我也很满意刚才嵯□殊对事情的处理手法。我看看嵯□殊,她淡淡一笑,似乎我们跟本不是说她。回到别墅,洗完我出来,见嵯□殊坐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她轻轻一笑,然后说:“我觉得你那些朋友虽然说话有时让人难堪,但人都很不错。”“我呢?”“你?”嵯□殊淡淡一笑,“也不算坏人吧。”“评价那么低?”“象你们这种有钱人不算坏人就很好了。”我坐到她身边,她看看我,稍稍挪开些。我手搭在她肩上,笑著问:“这么紧张干甚么?”“这是我们学拳人的本能。”嵯□殊说著,倒没推开我手,但我想搂她到我怀里,她推开我,摇摇头:“我不希望这样。我陪练拳不陪身的。”我有些尴尬:“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嘛。”“我们不可能做朋友,因为我们是雇佣关系,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我也不想破坏这种关系。”我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但也还是比较欣赏她的个性。也许见我有些尴尬,嵯□殊语气柔和了些:“我不象你遇到的别的泰国女孩,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从不奢望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你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可你属于艾娃和戴西小姐她们那种女孩。”我笑笑,算是给自己找个台阶吧。嵯□殊想尽量轻松些,毕竟我是她目前生活改善的主要依靠,她不希望得罪我或惹我不高兴。她嘻嘻一笑:“你还真有能耐让艾娃和戴西这样的女孩并处相安无事。”“也许人生苦短,谁也不想失去生命中值得爱护的东西吧,我其实又何尝不珍惜每份感情。”“一个人的心灵沉受的情感是有限的,多了就会贬值。”我看看嵯□殊,这女孩真是不简单。很有品味。好莱坞一个女孩马莎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拜访我。我想继续与嵯□殊聊天,与她聊天使我觉得心灵得到一些洗礼。但马莎撒娇要来,我只好同意。半个小时后,马莎进来,我给马莎和嵯□殊作了介绍,马莎笑嘻嘻地与嵯□殊打完招呼,靠到我怀里说:“我听戴西说你在学泰拳,我没想到教练是如此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谢谢。”看到马莎熟悉的相貌,喜欢看好莱坞影片的嵯□殊当然知道了马莎的身份,好象对马莎与我的亲昵她没看见。“我父亲是教练,我只是陪练。马莎小姐。”“我听说戴西拍戏去了,难得你正好回洛杉矶。”马莎高兴地吻我一下,我有些不自然,我不太希望当著嵯□殊的面这样。马莎看见我的表情楞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更紧地搂住我说:“我明天甚么事也没有,你要陪陪我,好吗?”嵯□殊起身,笑道:“认识马莎小姐很高兴,你们聊吧,不打扰了。”说著她看看我:“明天按时起床练拳吗?”我点点头。嵯□殊盯著我看看,笑笑,道晚安,上楼了。第二天,我醒来一看时间已是十点,有马莎这样一个美女折腾你,你想早点睡身体都不会同意,加上最近一直练拳,身体状况出奇的好,把马莎爽得要死要活,我也感到兴奋不已,我觉得马莎兴奋的尖叫肯定传到了嵯□殊的耳朵。我急著坐起,马莎惊醒,洁白柔润的手臂将我拉下:“亲爱的,再睡会儿吧。”我在她乳房上亲亲,说:“你睡吧,我得去练拳。”“练甚么呀,玩玩而已还真想做拳师啊。”马莎迷迷盹盹地说。我推开她手,下床穿衣,马莎嘴里嘟囔著,趴著又睡了。走到客厅,我看著嵯□殊笑笑,向拳房走去,我让人在原来健身房布置了一个小型的练拳场,这样回洛杉矶照样可练习,我已经越来越感觉到泰拳的奥妙和对身体带来的影响。嵯□殊默默跟在我后面。进到练拳场,我与嵯□殊练了一会儿,嵯□殊叫停,说:“你这样练拳根本不是健身而是毁身,今天就不练了吧。看你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槽塌泰拳。”我有些不高兴:“我本来也没想成为专业选手,你负责陪练就是了,我的私生活不用你管。”嵯□殊看著我,说:“对不起,我有些忘乎所以了,忘了我们的关系,我真的很抱歉。不过,泰拳讲究静心、力劲。你这样晚上没休息好,真的对身体没好处,至少起不到练习的效果。”“你是对的,我刚才态度不好,我道歉。洗洗休息,然后用餐吧。”我坐在客厅盘腿练习嵯□殊教的练气基础,马莎从楼上下来。看见我不知干甚么,也不敢打扰,等我深呼吸后,嵯□殊递给我一杯水,我漱漱口,然后笑问马莎:“去用餐吧。”“你刚才干甚么?”马莎好奇地问。“练功啊。”我笑答。马莎摇摇头,大概觉得莫名其妙吧。4、嵯□殊(下)大概认识嵯□殊后一年,有次我要去泰国,我问嵯□殊愿不愿意跟我一块回去。嵯□殊摇头说:“谢谢,我暂时无法回去。”我记得一次聊天嵯□殊告诉我,如果不在美国学有所成,取得绿卡她绝不回泰国。嵯□殊问我去甚么城市,我说就在曼谷呆一周,我问她有不有甚么事情需要我替她做,嵯□殊犹豫半天,说:“我有个从清迈班坤荣的朋友,我一直想知道她现在怎样,可是我觉得让你认识她不好。”“如果有时间,我可以让人找她见见,告诉她你的情况,她做甚么工作。”嵯□殊摇摇头,不好意思说。我说没关系,告诉我好了。嵯□殊说:“她在娱乐场所做服务工作。”“你跟她甚么关系?”我明白了肯定是从事与色情相关的服务,不然嵯□殊不会如此羞于出口。她告诉我是她大学最要好的同学。我说可以帮她联系联系。于是嵯□殊告诉我她同学的名字叫拉丹妮,告诉了一个手机号。到曼谷,我告诉蓬卡隆让他帮助联系一下拉丹妮。第三天,拉丹妮来到我住的东方酒店。拉丹妮是一个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泰国女孩子,我怎么也无法把她与从事色情服务联系起来。我早听人说过清迈素以“美女和玫瑰”享誉天下,看来果然名不虚传。拉丹妮身高一米六四左右,椭圆型脸,健康的皮肤,凹凸起伏的身体,明亮的大眼楮。埃玛带拉丹妮进房间,也不仅多看她几眼。拉丹妮眼楮环视一下房间,笑□□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东方饭店还有如此漂亮的房间。”“你老来这儿?”我听她英语说得还真不错。“不能说老来吧,来过几次。”拉丹妮甜甜地笑著,看著我,“我和先生见过吗?”“没有,是一个朋友让我看你。”拉丹妮一笑:“哪儿的朋友?“美国。”也许拉丹妮真的朋友很多吧,她压根就没想到嵯□殊。她假装想想说:“我不知道是谁。不过看你的样子,你的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吧。”“她是的女孩。”“女孩子?”拉丹妮这才真吃惊了,想想她有些吃不准:“不会是嵯□殊吧?”我笑著点点头。拉丹妮高兴地笑著说:“真是她啊。”我想她也暗自庆幸幸亏没把我当作她客人。我简单介绍了嵯□殊的情况。拉丹妮静静地听著,这时我才看见她本来的面目,她其实是一个很纯真的女孩,也许为了生活她要显得更成熟些。“先生怎么认识她?”我简单说说他们父女俩教我学拳的事。“嵯□殊遇到你真是幸运,我们最后一次通话,她说如果半年还那样只好回泰国象我一样了。”“象你怎样?”拉丹妮看看我,有些不自然地说:“回到曼谷找份工作慢慢做。”“那不也挺好吗?”“当然。”拉丹妮笑笑。说实话第一眼我就有些喜欢拉丹妮,我这人并不看中女孩过去干甚么,她是妓女还是淑女无所谓,只要我们在一起感觉不错就行,这也许就是眼缘吧。我笑著说:“拉丹妮小姐,我在曼谷还呆三天,如果你没有特别的事,我闲暇时你可不可以陪陪我?我不是太熟悉曼谷。当然,我会付你报酬。”“嵯□殊怎么向你介绍我的?”拉丹妮问。“她说你在娱乐业作服务工作。那是做甚么?”“既然是朋友,我也不想骗你。所谓服务工作,也就是陪人喝酒聊天,但我只跟喜欢的男人上床,我向来不随便跟人做爱的。”我见她说得很坦白我也不用掩饰甚么。我笑著问:“你喜欢我吗?”“你不怕嵯□殊责怪你?”拉丹妮微微一笑。“我和她没任何关系的,不过我很喜欢她。我跟你又能怎样?”“你要听实话吗?”拉丹妮笑了“见房间第一眼,我就想跟你做爱,我不会向你提任何要求。”“谢谢拉丹妮小姐垂爱,如果听小姐这样说,我故意说自己听了不高兴那是骗人,但做爱的事再说吧。我只是觉得小姐很可爱,在曼谷闲得无事可以陪我消磨时光。”“我没有嵯□殊幸运而已。”拉丹妮笑笑“嵯□殊最后一次给我写信告诉我,如果她确实生活不下去,她只好靠找男人来养活自己了。”“你这算说她坏话吗?”“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的,我是想说女孩子有时要活下去除了自己的身体还能怎么办?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找份好工作,自己满意的工作的,尤其象我们这种外地的女孩。但我们不是天生就是这样的。”“我理解,我并没有觉得你怎么不好。”“真的?”我点点头,拉丹妮上前,抱住我亲吻我一下:“谢谢你,我想嵯□殊一定是爱上你了。”“她根本不理我的,除了教拳她从不与我谈感情方面的事,可以说她对我很冷淡。”拉丹妮淡淡一笑:“她已爱你不能自拔了。”“不可能。”想想嵯□殊那态度,眼神,我觉得不可能的事。拉丹妮也不多说,笑笑。埃玛进门,告诉我沙朗先生来访,我对埃玛说:“安排拉丹妮小姐休息一会儿吧。”埃玛看看我,带著拉丹妮离开房间。晚上,我和拉丹妮先去普隆西路加森广场渔人海鲜酒楼FISHERMANS,回来我们又到曼谷世界贸易中心购物,然后拉丹妮带我到曼谷帕蓬,帕蓬──是一条靠近并平行于拉玛四路(RAMA Ⅳ)、两头分别连接是隆路(SILOM)和素里翁路(SURAWONGSE)、宽不过十来米、长不足百米的小巷。有拉丹妮带著我似乎很放心,但也让洛丁很紧张了,最后埃玛上前说:“洛丁先生很不放心,希望我们回去。”我点点头,我和拉丹妮往回走。我们都玩得很开心。回到酒店,埃玛说有些事要与我商量,我跟她到另一个房间。埃玛抱住我亲吻了一下,说:“亲爱的,你不能与拉丹妮小姐做爱。”“为甚么?”“你知道她做甚么工作吗?”我点点头。埃玛搂紧我:“拉丹妮确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但别冒险,求求你听我一次。”我笑了:“我本来也没准备与她做爱。”“你可别骗我。”“我骗你干甚么?你晚上到我房间好了。”埃玛惊喜地看著我,搂住我热烈地吻吻,我回到客厅。坐下后,拉丹妮似乎还没从夜晚的喜悦心情中缓过来,兴奋地偎到我怀里,给我介绍著曼谷的各种情况。看著拉丹妮水汪汪的眼楮,红红的嘴唇,灯光下显得尤其洁白细腻的皮肤,我感叹。埃玛穿著睡衣进来,笑著对拉丹妮说:“拉丹妮小姐,对不起打扰了,先生该休息了”拉丹妮吃惊地看著身穿睡衣,分外妩媚的埃玛,拉丹妮原来以为我会让她陪我睡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笑容从脸上消失了,我于心不忍,对埃玛说:“我与拉丹妮小姐正聊得高兴,要不等会儿再休息吧。”拉丹妮笑著站起:“很晚了,你们休息吧,明天见。”第二天,拉丹妮显得礼貌但不再与我亲昵,她似乎有意与我保持一定距离。我知道为甚么,也不多说。晚上。我带拉丹妮去安波里(The Emporium) 购物中心,为拉丹妮买了许多衣物和她喜欢的东西。也为了让洛丁放心,我和拉丹妮到酒店的The Bamboo 竹林酒吧坐著聊天。在熟悉的爵士乐中,我们仿佛置身于野外丛林。拉丹妮恋恋地靠在我怀里,说:“我知道你为甚么不敢与我太亲热,可你要相信我,我身体真的很干净。”我吻吻她,说:“怎么想起说这个?”“因为我太渴望与你做爱,亲热,拥抱。”“我必须听埃米的安排。”拉丹妮用手轻轻抚摩我的脸颊,深深叹了口气。泪水默默流出她的眼眶:“我知道有身份的男人都看不起我,可我真是没办法,我得活下去,还想生活得更好。”见我看她,她不好意思擦擦泪,勉强笑笑:“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我吻吻她说没关系。拉丹妮恢复了平静,说:“我觉得世界真不公平,我要是嵯□殊该多好。”“我能怎么帮你吗?”“你帮不了我。”拉丹妮亲亲我说“我也不要你的施舍,即使你把我当朋友能帮我一时但帮不了我一世。没用的,这是我的命。”“听说你大学毕业后工作过,为甚么辞职了?”“我希望多挣些钱,去国外留学改变自己,公司上班能挣多少薪水,过七年、八年我人都老了,我不希望一生这样度过,我许多同学包括嵯□殊都这样想的。”“找一个相爱的人一块生活不也很快乐嘛。”“除非找个象你这样的男人爱我。”她笑看著我“你是不理解我们的生活的。我不愿过苦兮兮的生活。”我不好再说甚么。拉丹妮笑著说:“我申请的美国几个大学都录取了,明年我可能到美国去,你到时不会不理我吧?”我真的非常高兴,笑著说:“到时与我联系吧。”回到美国,我见到嵯□殊,向她介绍拉丹妮的情况,并笑著说:“明年她会到美国来读书。”嵯□殊也很高兴,听完,看著我说:“你看来很喜欢她。在曼谷她一直陪你?”我说:“也不能说完全陪我吧,白天我都开会,也就最后三晚我们晚上出去玩玩,我让埃米另安排她住的。”嵯□殊平静地看著我:“告诉我另外安排她住干甚么?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有些恼火嵯□殊的口气,但看著她那端庄文静的脸你没法对她生气。嵯□殊笑笑:“对不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到曼谷练拳了吗?”“我与拉丹妮去看过几次拳击比赛。”“你不是说晚上你们才出去玩玩吗?”嵯□殊瞥我一眼,她倒都记著我的话呢。“是啊,晚上看比赛呀。”嵯□殊笑笑,准备拳击器械。两人对练了一会儿,身体扭在一起,我似乎没用劲就将她压到身下,感觉到她乳胸的弹性和她急促的呼吸,我看著眼前她微微出汗的脸,两人僵持了几十秒,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嵯□殊整理好衣服,说:“你趁我不注意打倒我不能证明你进步了。”我笑笑,明白她刚才是故意让我压住她的。在客厅坐定,艾娃进来,吻吻我,说:“我得回家去,我母亲生病了。”“是吗?严重吗?”我搂住艾娃,关切地问。艾娃母亲到美国看她时,我见过,是一个非常慈祥的老太太。艾娃感激地看著我,摇摇头:“应该不严重,我估计她也是想我了。”“准备甚么时间走?”“本来今天,可你刚回来,我要见见你,改明天了。”嵯□殊明白了艾娃的意思,她上前搂搂艾娃的腰:“你母亲会没事的,我先告辞不打扰你们了。下次再练吧。”“谢谢你,玛丽。”艾娃拥抱嵯□殊,亲她一下。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雪生二女儿点点,我赶回香港陪了她三个月,然后到京都、上海、北京、巴黎各呆了一段时间,等我回到美国时,已是来年的四月了,嵯□殊已到宾夕法尼亚大学学习。嵯□殊每周到纽约陪我练几次拳,但越来越少直接交手,偶尔也就是陪我聊聊天,或看著我练拳。查普曼先生还是每周一次来指导我练拳。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美国的生活。嵯□殊不象过去那样躲躲藏藏,她有时也热情地看我或给我明显的暗示,可因为总很难有合适的心境,所以我和她总是处于若即若离的状况。以后她告诉我她结交了一个同样从泰国来美留学的男孩,有次陪练她还带他来见过我,我觉得不错,也就更不可能继续对她保持甚么想法了。但应该说嵯□殊的整个留美生活都是我支持下完成的,我想这点她自己也很清楚。以后有段时间,嵯□殊偶尔来陪我练练,我因为长期四处游荡,好几个月也见不了她几次。一直到拉丹妮的出现。拉丹妮考上纽约New School University(NY) 新学院大学。记得那年十月我回美国,拉丹妮打电话给埃玛,告诉她已经到纽约,想见见我,埃玛征得我同意,约了拉丹妮。拉丹妮似乎换了个人似的,很时尚,自信,依然漂亮而且似乎更妩媚。我们互相打量了对方一下,拉丹妮笑著说:“我真没想到能如愿在纽约见到你。”我请她坐下,问她的情况。拉丹妮很爽快地回答我的问话,然后说:“我见到嵯□殊和她男友了,我骂她是个傻子,嵯□殊说她其实一直爱你,但你似乎并不是对她很感兴趣,我觉得她内心可能有些自卑,我告诉她我要追你了。”我看著拉丹妮,拉丹妮笑笑:“你猜她怎么说?”我摇摇头。拉丹妮说:“他说你身边女孩子太多,根本没有机会,是这样吗?”“我有太太的,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朋友很好。”“我问过你的情况,也许毕业后几年的生活,使我观念发生了许多变化,你知道我并不是看中你的钱、性或婚姻,因为你把我当作朋友,我也只是想找一个朋友。”“我们已经是朋友。”我笑著说。“是的。”拉丹妮笑笑。晚上,我们一起到帝国大厦吃饭,然后我送她回学校,拉丹妮也许觉得一切都不用著急吧,她并没有急著要求我带她回家。我也感到她想速成美国的生活方式,因此要花更多时间去熟悉周围的一切。以后,拉丹妮熟悉我寓所的位置了,她要来看我,会先与埃玛联系,约好后直接到家里或埃玛会派车去接她。拉丹妮熟悉男人,也熟悉女人,她似乎很快就处理好了与埃玛的关系,我觉得埃玛似乎对拉丹妮比对嵯□殊更熟悉、了解。但一直到那时为止,拉丹妮一直不在我寓所住,每次用餐完她就让我送她回校,偶尔她也会邀请嵯□殊一块看我,多数情况下她是独自来。有一天,周日,用餐后,拉丹妮对我说:“你还要考验我多久?”“甚么意思?”我问她。“既然你始终没有邀请我的意思我也管不了甚么礼节了,我想晚上跟你回家。”“好啊。”我也没甚么不同意的。拉丹妮笑著吻吻我,凝视著我说:“我可不希望象曼谷一样一个人呆在房间。”我笑著说:“不会的。”回到寓所,当晚俩人就做爱了。拉丹妮确实是床上高手,她即使与我做爱也不忌讳告诉我她曾经与许多男人做爱,但她真诚地说第一个不是因钱交易而做爱,她真正有激情愿意献身的是我,随她说吧,我只要保证她身体没有爱滋病就行了,而这点我知道有埃玛把关应该是早OK了。不过她在床上虽然做爱技术技巧花样繁多,但全部情感显示她至少部分对的,如果不知道她的过去,仅从她的热情和情感看,很难想到她结交过许多男人。而且有一点私下我也不得不承认,与这种女孩子做爱,她真会把你伺候的舒坦无比,因为她知道怎样让自己喜欢的人爽快,她太了解男人。记得有个周末,嵯□殊来我寓所看我,当她见到身著薄衣从楼上下来的拉丹妮时惊诧万分。拉丹妮对笑笑,很自然地依偎到我怀里,笑著问嵯□殊的情况,那一瞬间,我觉得嵯□殊悲伤失落的绝望表情几乎让她窒息。好在她马上恢复了平静,与拉丹妮说笑起来。拉丹妮对我说:“哪天我们约嵯□殊和她朋友,还有我的几个泰国朋友开一个PARTY吧。”我说:“好啊,没问题。”“戴西甚么时间回来?”拉丹妮问我,她早把戴西、艾娃全摆平了。“那你得问埃米了。”我笑笑。“那我问问埃米再定时间吧。”嵯□殊羡慕地看著拉丹妮,她知道拉丹妮天生就是一个交际明星,她自己是永远比不了的。嵯□殊毕业后为我工作,她父亲也来到纽约定居,我们偶尔还切磋泰拳。嵯□殊归洛丁部门,算是我的私人女保安吧。我印象中与嵯□殊做过几次爱,毕竟性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不是甚么重要的东西,很自然的一种反应。记得由次嵯□殊正与我在卧室做爱,拉丹妮刚好进房,她看见我们道声对不起离开,当我和嵯□殊下楼时,拉丹妮对我们笑笑,以后也从来不提这事,她知道嵯□殊毕竟是有夫之妇,而且以拉丹妮的性观念看来这也并没有甚么了不起。只是有一次,拉丹妮笑著对我说:“下次你再与嵯□殊在一起,别让我看见,也别让她先生看见。”见我看她不语,拉丹妮叹了口气:“唉,你爱怎样怎样吧,我知道我没权利要求你更多,如果不是嵯□殊胆怯,也许早就没我甚么事了。让你补偿她一些也算是我的报答吧。”我不怎么带嵯□殊出美国,毕竟有洛丁跟著就行了,唯一带她出国,是有次到泰国开会,我让洛丁休息几天,带嵯□殊回泰国,那时她早已加入美国籍,而且也是二次婚姻了。我随她回清迈看了看,她大有衣锦还乡的感觉,受了那么多年的煎熬,她有理由为自己自豪的。以后嵯□殊生了一个混血儿宝贝,非常漂亮,她和她的美国人丈夫都希望我做他们儿子的教父,我想我认识嵯□殊也算是缘分吧,就同意了。当然,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性关系了,她也回家踏踏实实做她的家庭主妇,相夫教子,生活还算幸福吧。我的泰拳还是没有多大长进,每次见到查普曼先生他都会呵呵笑著说:“你的功夫怎么总也不长进啊。”我笑笑:“看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也许天生就不是习武的料,不过可以作为一套健身操随时练练。”查普曼哈哈大笑,我们似乎都不太较量泰拳水平的真正高低了,因为泰拳是我们联系的一条纽带工具,但我每次到泰国,依然喜欢看泰拳比赛,毕竟我也算是泰拳弟子。现在拉丹妮依然在学院学习,但总算开始攻读博士学位了。偶尔开玩笑,我说你学习多久才毕业啊。拉丹妮笑嘻嘻地说:“有你养著我,我舒舒服服学习,我准备再学十年吧。”拉丹妮变得更加丰姿绰硕,我还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外面有不有别的男友。随她去吧。十四、娱乐圈资料大全1、小娇娃千蕙(1)我因芝和阿娴的关系涉足娱乐圈,但我基本上是以美国日本公司投资控股的方式掌管几家大的娱乐公司发展的基调,由于山田丽奈越来越成为娱乐合作伙伴,实际上许多具体操作都是由她来处理的。丽奈办第一个青春美少女艺员班时将我拖下水,开始熟悉了些她的具体操作,但总体上我还是更趋向于只看看公司报表。有些必不可少的娱乐业聚会是少不了参加的。与青春美少女艺员班的女孩子们相处,使我感受到了青春和美丽的至善至美的享受,我常想男人如斯应该知足了。(参见《斗柔争媚之青春美少女》)丽奈的首期艺员班的女孩子们在日本统一包装后,归属到几个公司去各自发展。那些女孩子基本上按照丽奈的设计在发展,我经常与她们分别约会,大家来往亲密相处甚好。大概过去了半年,有次我回日本,幸子让我参加一个演艺界的聚会。于是我带着真奈和恭子出席。聚会除了各大娱乐公司、媒体大亨外就是明星们了。好在聚会规模不大,我倒有时间与朋友们一一交谈、问好。当然,也有许多明星往我身边凑,但看看我身边的两个小美人,大家也就打个招呼,不便于多交谈了。我与真奈和恭子聊天,忽然看见前面靠窗户两个女孩正在说笑,对着我的那个女孩,我好象见过,是一个有名的艺人盘子,而背着我的那个女孩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远远看去,两条露在裙子外的大腿美极了。身材也十分出众。我走过去,盘子见我兴奋地向我打招呼,我笑着走到前面,这是一个美极了的女孩子。她额如明镜、眉若新月、明眸如水、耳如花瓣、颊若花蕾、鼻如花萼、朱唇带露、颈部象仙鹤般柔软纤细、乳房高耸、雪白娇嫩。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迷人的可人儿。盘子笑着给我介绍说这是千蕙(抱歉用笔名)。千蕙十八岁左右,对我甜甜一笑。盘子告诉我,她正与千蕙演一个电视偶像剧,然后又向千蕙介绍我,当然也是一些溢美之词。千蕙听罢盘子介绍,柔柔地说︰“我早听说过先生大名,只是没想到如此英俊年轻。”她的英语说得很好,盘子显然看出我对千蕙的兴趣,这当然是一个送人情的好时机。盘子说︰“千蕙小姐,你陪先生聊聊天吧。我去看看其他朋友。”千蕙有些迟疑,但还是笑着点点头,我请千蕙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千蕙提提裙,款款落座。从她吊带的长裙可见她脖颈笔直,肩胛骨若陷若现,瘦而不露,上臂圆润,脊骨平滑优美,手关节宛若乳儿般柔软,指如花丝,腰若拂柳,说实话,与她比起来,我认识的许多所谓演艺明星,可以说很一般了,而且我不得不承认,即使芝和阿娴也比不了千蕙的漂亮。我当然不至于失态,与千蕙慢慢聊着,渐渐清楚了,千蕙出生在神户,毕业于神户女子大学英语专科毕业。她似乎不是很健谈,我问甚么她回答甚么,我想如果不是我的身份和地位,恐怕她早不愿坐在这里陪我聊天了。一会儿盘子过来,坐在千蕙旁边,我笑着说︰“盘子小姐,甚么时间请你和千蕙小姐吃饭吧。”盘子高兴地说好啊,千蕙道歉地笑笑︰“我可不敢承诺,到时再说了,不过谢谢你的邀请。”居然有人对我的邀请推辞,这是少有的。不知千蕙是矜持还是真的因其他缘故,反正让我多少有些失落。正聊着,幸子过来,她笑着与我打招呼,也向盘子和千蕙问好。真奈和恭子过来叫我,说有位先生要见我,我看去,原来是某电视台社长,社长一直希望我参股到一个媒体公司,我还在犹豫,听见我来了,当然希望借机再游说。千蕙见了社长倒是马上起身弯腰鞠躬。我见她那虔诚的样子有些不悦,以我的身份,怎么也比这个社长有地位。盘子大概看出了我的不悦,对幸子耳语了些甚么。幸子吃惊地看着我,似乎觉得我不应该为一个女孩子如此的,她明白我甚么样的女孩没见过。社长倒没理会在坐的女孩子们,而是对我尊敬有加的谈着新媒体公司的情况,我也没太多心思,于是告诉他我会让公司研究提案。社长见达到了目的当然不继续打扰我和小姐们聊天,于是告辞离开。幸子笑着说︰“明天我想在家里一些朋友聚聚,希望在座的都给面子参加。”千蕙看看我,显得很尴尬,如果同意幸子的邀请,她等于得罪了我,她再大胆毕竟不敢得罪我,可要是不同意幸子这个呼风唤雨的人,她又会得罪幸子。盘子看出了千蕙的窘态,笑着对我说︰“你刚才不是请我们吃饭吗?就暂时免了,明天去夫人家,我们不都又见面了吗,先谢谢你了。下次再赴你的约吧。”幸子微微一笑︰“那就这样说定了。”这时,一个精明的中年女士过来,对千蕙说︰“千蕙小姐,我们该走了吧。”千蕙起身向大家告辞,特别向我道歉︰“多有得罪。”千蕙走后,我问盘子︰“这小女孩过去怎么没见过?”幸子笑答︰“你投资娱乐业,可还是不熟悉圈里的事和人,千蕙目前是人气最旺的新人了。”“是啊,我都感觉到她们的压力了。”盘子笑道。“谁能震撼你的影响啊。”我对盘子说。幸子看着我︰“要不要我给你与千蕙牵线?不过,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也别忘了还有我呀。”盘子嘻嘻笑着说。“我会记住的,谢谢两位。”第二天,我到幸子的郊区别墅,与她先生见过面,幸子笑着说︰“千蕙和盘子早到了,在后面花园聊天呢。”我谢过。然后走向后面花园。盘子高兴地招呼我过去坐下。千蕙穿着白色衬衣,衣领系了一条绣花长丝带,下穿绣有树叶的乳白色长裙,显得青春活泼有端庄大方,见到我,笑盈盈地起身问好。盘子借口离开了。千蕙好象感觉到了盘子和幸子的意思,她有些羞怯地说︰“昨天对不起了,我不怎么会说话,如果有甚么得罪的地方,请先生一定不要记在心上。”难得千蕙小小年纪如此温文尔雅、礼貌,我更有些喜欢她了。有她这句话任何不快早消失了,我笑着说︰“千蕙小姐似乎有甚么难言之隐?”千蕙摇摇头,笑道︰“没有呀,我只是不擅长交际。我的一切事务都由公司打理,我也不用操心。”“那你没有工作时干甚么?”千蕙看看我,多少有些落寞︰“看看电影片,或者听听音乐,我没甚么朋友的。”“愿交我这个朋友吗?”我笑着问,然后说“至少我可以带你到海上,郊外去玩的。”千蕙看来真是苦闷,她有些向往地笑笑,说︰“我一个普通女孩子哪配做你的朋友,以后还希望你多支持呢。”“我以后请你吃饭或出去玩你总不会拒绝吧?”“我很愿意接受你的邀请,不过我可能会很不方便。真的很抱歉。”“为甚么?可以告诉我吗?”“公司有规定的,你知道我如果与你出去让媒体暴光公司会很生气的。”千蕙解释。“有甚么关系?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干吗让别人知道?”千蕙摇摇头,不知如何说。我不想把事情弄僵,凭感觉我觉得她对我不一定有多么喜欢,但至少她还是有好感的,问题出在哪里?我问︰“昨天那位女士是谁?”千蕙用她明亮的眼楮看看我,猛然想到我问谁,笑着说︰“你问百合小姐吧?她是公司派来照顾我的。”正在这时,幸子过来叫用餐,我起身,千蕙抬头看看我,我轻轻挽起她手,千蕙有些羞涩,倒没抽回自己手。我觉得她呼吸有些不自然,乳胸一起一伏,她那笨拙的举动纯情可爱。吃饭过程中,盘子和幸子故意有一搭无一搭地拿千蕙与我开玩笑,弄得千蕙一会儿羞红脸一会儿又嘻嘻笑。千蕙玩得很高兴。吃完饭,四人到休息室坐着,悠闲聊天,我忽然看见百合小姐从远处走来,我借故走出,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百合小姐鞠躬问好,我问百合小姐能不能甚么时间与千蕙一块到我别墅去玩,百合笑着说︰“谢谢,到时一定光临,关键看千蕙小姐能不能抽出时间。”我回到房间,拿出准备好的支票给幸子,说︰“等会替我给百合小姐,就说送她买些东西吧。”幸子看看支票,吃惊地说︰“给太多了吧。”我笑笑︰“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甚么意思?”幸子当然不明白,我笑笑,懒得解释。过了两天,我请幸子、盘子和千蕙到我乡村别墅玩,真濑当然得出席。幸子与真濑是同学,自然亲密无间,盘子也曾见过真濑,千蕙见到真濑,似乎有些真濑的清纯漂亮,但真濑看见千蕙则是非常震惊,她知道我喜欢甚么样的女孩子,而且看我的神态显然是正在追千蕙,她非常不安。大家用餐,骑马、游泳,在暖暖的阳光下坐在草地聊天、嬉闹,玩得非常开心。幸子和盘子借口将真濑带走,又只留下了我和千蕙,我提议再去骑马,千蕙一方面玩得确实开心,另外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我们骑马扬鞭,驰到草地边缘的小溪旁。停下,千蕙因高兴脸上露着快乐的微笑。千蕙与我说话交往随便了许多,偶尔我搂她腰说话她也不以为忤,千蕙到小溪旁,取下系在衣领的丝巾蘸水,在自己手上轻轻擦擦,笑着说︰“真舒服。”看着她绯红欣喜的脸,我上去搂住她腰,她恋恋地看着我,我低头要吻她,千蕙尖叫一身离开我身体,把我吓一跳。千蕙抱歉地看着我,脸红红地说︰“先生,真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告诉我为甚么?怕公司知道。”千蕙点点头,我告诉她︰“有甚么关系,了不起我把你所在公司买下来就是了。”千蕙摇摇头,说︰“不可能的。你不清楚。”我有些不服,世界上的所有企业都是为了赚钱,还没听说有钱买不了公司。而且我自信有实力买任何娱乐公司。想着我走向千蕙,千蕙哀求地看着我︰“先生,真不能这样。”我走到千蕙面前,看她的样子几乎崩溃,我有些不忍,我想强行上,但我不愿那样做。千蕙泪流满面︰“求求你,我真做不到,别的你让我干甚么我都很高兴为你做。”我看着她︰“别的我不需要,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千蕙跪倒在地,呜呜大哭。我有些不知所措。叹了口气︰“千蕙小姐,别哭了,我不会强迫你的。”坐了一会儿,千蕙平静了些,她看着我说︰“先生,我有男朋友的。”这使我恐慌,我问︰“他是谁?”千蕙摇摇头,低头不语。半晌,她说︰“他同你一样,也是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现在美国,我们公司就是他投资的,所以我说他肯定不会卖公司的。”我有些失败的感觉,几乎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失落感。我起身,道︰“我们回去吧。”千蕙偷偷看我一眼,轻声道︰“对不起。”我哈哈笑了︰“管他是谁,我说过我一定要得到你,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千蕙脸一红,上马,不吭声。我们骑马慢慢往别墅方向溜达,千蕙呐道︰“真濑小姐非常漂亮。”“是的”我笑着答,想通了要去争夺千蕙,我倒反而平静了,我想再残酷也不会比当年争夺小雪更激烈。“我很多女朋友的,但我都是真心的。”千蕙甜甜笑笑︰“我男朋友也挺招女孩子喜欢,他身边也很多女孩子的。”听得我心里直恨恨的。真濑似乎早等急了,看见我们回来,高兴地走到我身边,扶我下马,没有千蕙,至少不要怠慢了真濑吧。我温和地看着真濑,说︰“对不起,真濑,见你们不在我就与千蕙小姐骑马去了。”真濑暗自吃惊,我对她的口气让她有些受不了,但心里很高兴,毕竟我是真心的。她抱住我,我低头我们亲吻了一下,幸子和盘子笑着站在不远处,幸子走过来说︰“真濑急死了。”“谁急啊”跟自己同学说话,真濑当然不象跟我说话一样“我不是怕他出事嘛。不过他向我说对不起啦。”说着搂住我腰,看着我甜甜一笑。盘子叹道︰“真濑真让人羡慕。”千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不时看看喜气洋洋的真濑。我委托幸子帮我打听千蕙公司的背景和情况。过了一周,幸子约我见面,刚坐下,幸子就说︰“这个公司看来有些来头,只打听到这个公司资金来自好莱坞,具体甚么公司谁也说不清楚。我试探着与该公司谈合作和参股,被一口拒绝,该公司明确告诉不缺资金,也不找任何合作者。”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公司怎么会这么复杂?我知道幸子是很有些能耐的。回到别墅,我给艾娃打电话,告诉她让她与好莱坞朋友们打听一下日本的XXXX公司是谁投资。同时,又给女友凯迪打电话,让美国公司查询相关问题。我给华纳史提夫、迪斯尼的迈克,华尔街的霍普斯电话,让他们留心一下该日本公司的情况。一天我与日本的交际助手小野千代子出席一个日本金融界的聚会,我向银行家松本先生还有川崎、田中一块闲聊,我向他们打听千蕙公司的情况。大家似乎都不是太了解。等分手后,小野千代子对我说︰“我记得上次香港的山田丽奈小姐曾经来日本与XXXX公司签过一个演出合同,你可能并没太在意。因为当时你正与美礼小姐聊天。”我想起有那么回事,事后小野千代子还非常不高兴我只顾和美礼说笑忽略了她的存在。也难怪她记得如此清楚,我高兴地吻吻千代子︰“谢谢你。”千代子嘻嘻笑着,说︰“如果证明这条消息有价值,你得奖励我。”“好啊,怎么奖励?”“就忘了?我上次带你看过的那辆法拉利跑车。”“好,没问题。”我想这事看来真只有山田丽奈能打听清楚了。正好霍普斯也打电话告诉我,好象资金是从香港经美国转到日本的,于是我决定回香港去。我先回趟美国。约好凯迪在洛杉矶等我。凯迪见我,搂抱我亲吻许久,说︰“你这次在日本呆太久了,你再不回来我要到日本去见你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笑着,吻吻她,“约史提夫和迈克先生的,安排得怎样了?”“约好晚上八点见面。”我去浴室洗浴,刚躺在水池,凯迪一丝不挂地进来,进入池子,偎紧我热情地亲吻。我抱紧她身体热烈地回应她。在洛杉矶呆了两天,与几个投资人谈过了我准备增加娱乐业投资的意向,然后与凯迪回到纽约。我单独约霍普斯见面,关于商业资金操作,我历来是单独与他商量的,霍普斯向我通报了他了解的千蕙公司的情况。我听完,由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千蕙男友的做事手法很有些与我相似。在美国呆了一周,我回到澳洲呆了三天,小雪抱怨我这次离开澳洲时间太久了,我知道我因为在日本天天泡千蕙,耽误了正常回澳洲看小雪,加上心里多少有些心虚,于是回香港前回澳洲看看小雪和父母。飞机刚抵达香港,我就与山田丽奈通电话,让她到我的别墅等我。丽奈自然很高兴,回到别墅,丽奈早等着我,我稍稍谈了些别的事,然后问丽奈知道不知道千蕙和千蕙公司的情况。丽奈笑着看我,问我甚么意思,我明确告诉她我喜欢千蕙,一定要得到她。丽奈嘻嘻笑了︰“千蕙是正红的日本新秀,我当然知道,而且我与她关系还不错。”“你曾经与她公司签演出合同?”我问。丽奈更乐了︰“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有些尴尬︰“我可能忘了。”“你当时不是与美礼谈得高兴,不理我吗?”想起当时情景丽奈似乎还有些耿耿于怀。“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甚么,我这不谈正经事吗。”我有些不高兴,手从丽奈身上放下。“甚么正经事啊,不就是泡妞嘛。”丽奈虽然不高兴,倒也不多说了。我陪笑,亲吻她一下︰“算我不对,那你也得帮我呀。”“见面就让我陪你讨论怎么追女孩子啊?”丽奈真伤心了。我有些不悦,但因为要求丽奈办事,也不便太表露。丽奈见我不说话,柔柔地一笑︰“怎么也得让我亲热亲热,那么久没见了。”说着她又妩媚地看着我,轻轻说︰“我保证让你得到千蕙就是了,过两天我就去日本。”听她这样说总算让我舒服点,我相信没有丽奈干不成的事。我抱起丽奈向卧房走,丽奈搂紧我脖子,嘻嘻笑起来。丽奈去日本,我正好分别约芝和阿娴见见面。同时与李公子他们聚聚。但心里还是挂念千蕙的事,在香港呆了五天我又回到日本。我直接呆在东京,真濑从京都赶到东京陪我,在我的东京别墅,我与丽奈通话,告诉她我回日本了。丽奈说想过来见我,我看看身边眼巴巴看着我的真濑,说过几天见面,丽奈哼了一声,生气地挂上电话,她知道肯定是真濑在旁边。过了两天,美礼给我打电话,说要来看我。我同意了。美礼来到别墅,她向真濑问好,然后不管一切地扑到我怀里吻我。真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知道我是非常喜欢美礼的,真濑与我商量她想先回京都去。我说可以,过几天我会去京都看她。真濑老大不高兴,只好先回京都了。几个月没见美礼,她看上去似乎又稍稍长高了些,吻我时感到两片小嘴唇更肉感,乳房变得滚圆丰满,胸脯从肩下慢慢隆起延伸到乳房,皮肤富有弹性,两人搂在一起,感觉很舒适。美礼小脸因为渴求而变得烁热和灿烂,眼楮仿佛被情欲给融化了变得虚渺。美礼见我没有动她的意思,小手轻轻去解我的衣服,我则因为真濑两天的折腾早没了激情,我笑着说︰“没看真濑刚走吗,我现在不想做。”“我不管”美礼羞红着脸说。“我半年没跟你在一起了,让我每天难受死了。”“晚上吧,啊?”美礼手摸进我胸膛,手慢慢摩挲,翘着嘴说︰“我现在就要。”她知道我喜欢她,所以她比其他女孩子说话更随便和任性。“你个小妖精,想害死我啊。”我笑着说,手伸进她衣服,慢慢捏她乳房,美礼微张开嘴啊了一声,身体软软躺靠在我肩,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抚摩,抚摩了一会儿,美丽睁开水汪汪的眼楮,拿起我手放到她下面,我手伸进她裤衩,早湿漓一片,我手指进入她肉洞,她呻咽了一声,身体颤栗着、战栗着,猛然抓住我手,双腿交叉盘住我腰,呜呜的低声哭起来。我叹口气,抱起她走进卧室。当我射出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美礼温柔地用舌头舔拭我的全身,我猛然想到千蕙,美礼与千蕙还真有得一比,我问美礼︰“你认识千蕙吗?”美礼正沉浸在我的抚爱带来的快乐之中,突然听我提到千蕙,她楞了一下,赌气地说︰“不认识。”看看我,她继续说︰“她也与你约会过?”我摇摇头。美礼凝视着我,觉得我说的是真话,她柔柔地贴紧我,娇娇地说︰“与我在一起怎么又想到她嘛,我生气了。”过了两天,我正与美礼在客厅说笑,丽奈打电话给我,说晚上来我别墅,我看看美礼,美礼扭过头去不看我,女孩子大了,也不象过去那样好哄了,丽奈见我没回话,说︰“你要不想听千蕙的事我明天就回香港了。”“你来好啦,谁也没说不让你来嘛。”我有些生气她这种要挟的口气,但也没办法。挂上电话,美礼小心地问我︰“谁的电话?”“山田丽奈小姐。”美礼一听是丽奈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她有些恋恋不舍,她问︰“我能继续留这里吗?”“你还是走吧,省得丽奈赶你走,我也不好帮你。”美礼起身默默整理衣服,幽幽地说︰“丽奈小姐怎么来东京了?”我笑笑,搂住美礼︰“我们有些事情商量,等她走后我们再联系,啊?”“可是过两天我该去印尼拍戏了。”美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回来我们联系好了,别哭,听话。”美礼搂住我腰,我用力搂搂她,哄她,美礼只好依依不舍离去。山田丽奈见我,似笑非笑地说︰“我可将千蕙与你约好了,我告诉你,千蕙是个迷人的女孩子,搅乱了你的生活到时别怪我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抱住丽奈兴奋地吻她,丽奈轻轻推开我,说︰“唉,该来的谁也阻挡不了,上天安排你们该遇见,我再说一次,千蕙是个认死理的人,谁问也别说是我介绍的,到时真濑该骂我了。”我自信是能控制局面的,因而不太在意,我问︰“你用甚么办法说通她的?她不是说有个男友吗?”“明天见了你问她吧。”“约好明天见面了?”我有些惊喜。丽奈看我许久,摇摇头觉得不可理喻,说︰“今晚是属于我的,你必须陪我。”我亲亲丽奈,真的非常感谢她。我想不到明天居然就可以拥有千蕙了,上帝真是太垂青我了。1、 娇娃千蕙(2)第二天十点多钟,千蕙在百合小姐的陪同下走进来,千蕙看见我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那里,百合给我鞠躬问好。千蕙呆了半晌猛地羞红了脸,她依然痴痴傻站着,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丽奈是怎么骗千蕙来的,我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请坐。”千蕙看着丽奈,丽奈笑着指指我︰“千蕙,这就是你等的人啊。”千蕙看着我,喃喃道︰“你为甚么要骗我?”“我怎么骗你?”我看看丽奈。丽奈笑道︰“误会”她看着我说︰“你记得我们首期青春美少女班有十二个女孩子吗?那第十二个就是千蕙,我不一直说你到日本我会引荐给你吗?没想你们自己会遇上。”我一听真是哭笑不得,原来折腾了几个月,千蕙所谓男友本来就是我,她本身就是我的人啊,调查公司所有人当然没法调查,我处理的商业操作没法按正常途径查清楚的。千蕙听丽奈解释才明白我确实不知,不禁娇滴滴地一笑,不好意思地坐下。我很高兴,当然也不在乎丽奈的故意不透真相,而且有与千蕙这么一段经历想来还真是很甜蜜。我哈哈笑着看着千蕙︰“你一口一个男朋友,把我气死了,原来你也没见过啊。”千蕙羞躁地说︰“我幸亏没跟你干甚么,否则还不知你怎么想我呢。”我舒坦地笑了,生活太多了巧合,我看着千蕙那娇柔的模样,将她搂到怀里,千蕙可能还是不适应吧,本能地想推我,但马上意识到不好意思地靠进我怀里。百合笑着说︰“不是丽奈小姐说明,我还不知道,请先生原谅。”“原谅甚么”丽奈嘻嘻笑着说“不是你天天一步不离的跟着千蕙,帮他守着他的小美人,早没他甚么事了。”“是,是,谢谢百合小姐。”千蕙躺在我怀里,喜孜孜目不转楮地看着我。丽奈撇撇嘴,说︰“我先走了,看你们这样真让人受不了”百合也离开房间。虽然昨天刚与丽奈折腾一晚,但看着怀里娇媚的女孩,我觉得柔情万分,激情高涨。我抱起她走进卧室,千蕙知道神圣的时刻即将到来,既紧张又幸福地抓住我的胳膊,脸上荡漾着无限春意。我很快脱光千蕙,轻轻抚摸她全身。千蕙的乳房非常丰满,(以后我问她她告诉我她三围是88、58、90)乳房滚圆、雪白娇嫩,乳头象宝石般散发出温柔的光茫,腹部平坦、富有光泽,膝似椰枣,腿肚光滑宛若鳗鲡肉,脚背宛如一捧白雪,手关节宛若乳儿般柔软,指如花丝,脚白嫩,脚后跟滑圆宛若红李。世间真有如此完美的女孩子。我吻吻她,她微张开口,虽然笨拙,但充满了热情,口若幽兰,清甜润泽,香柔迷人。她用柔蜜的眼光看着我,鼓励我,她自己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轻轻掰开她双腿,她腿的内侧平坦光滑、雪白纤细,阴部宛如娇白细嫩的面包,在两片鲜嫩的阴唇周围是柔软整齐的黑黑的细毛,我手慢慢抚弄她下面,千蕙呼吸变得急促,从她下面身体涔透出淡淡的处子体香和爱液,她娇喘着抓我的手,我早变的坚硬硕大,用劲猛顶进了她身体里。千蕙娇柔一声尖叫,我早已荡漾在她一片纯净空旷的处女空间,我不断涨大,开拓新的领域,进入更深,直到进入花心,她的身体剧烈震颤,因快感啊啊地大喊,我不断刺激触动花心,在搐动中我狂泻冲射进去,千蕙象断了气样四肢平躺,软绵绵的喘息,气若游丝,我也累乏之极,躺在她旁边喘气。千蕙流着泪兴奋地吻我,激动的呜呜哭起来。我知道千蕙是我所有认识的女孩中最迷人的一个。我自认有过性关系的女孩真记不清有多少,也不止一次细细端详女孩身体,但象千蕙这样全身找不出任何我不满意的女孩真没见过,我都怀疑她是否整容或是机器人,实在是太完美了。我笑着问千蕙︰“如果我继续追下去,你会不会与我交朋友?”千蕙调皮一笑︰“当然不会。”“我就那么没魅力?”千蕙笑而不答,说︰“别问了,我真不想说,怎么答你都不会满意。”我们在别墅呆了整整五天,我觉得我已经累得快趴不起来了,可看见千蕙又有新的热情。千蕙经过性的沐浴,浑身渗透了娇媚,第四天晚,做完爱,千蕙趴在我怀里哭起来,我问她哭什么,千蕙说她太高兴了,只想哭。第五天下午,真濑来了,百合陪着她,我觉得可能是百合告诉真濑的吧。真濑看见我的模样大吃一惊,我知道我肯定憔悴一幅放荡形骸的模样。真濑心疼地抚摸我,说︰“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我笑笑,没甚么可说的。千蕙穿着睡衣懒洋洋地从楼上下来,见我身边的真濑,她稍稍打起精神笑笑,千蕙也累乏不堪,但全身荡漾着娇媚。百合站在一旁,不知干甚么好。真濑对千蕙说︰“千蕙小姐,你这样会害他的。”千蕙看看我,甜甜一笑,让我心里一荡,这女孩子太甜美了。真濑有些生气,但强忍着没发作,她让我坐下,让百合通知厨师做汤给我们。真濑用湿毛巾给我擦擦脸,然后用剃须刀帮我刮脸,千蕙看着真濑忙忙碌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等真濑帮我整理干净后,她依偎到我怀里,轻轻吻我。说实话,那时我眼里只有千蕙。真濑又气又恼。她看见千蕙手又慢慢摸到我怀里,抚摸我,我又有些激动,真濑当然熟悉我身体的一切反应,她不高兴地对千蕙说︰“你别这样行不行。”千蕙缩回手,泪水啪嗒啪嗒流下来,看着我呜咽︰“她欺负我你也不管啊。”我知道真濑是为我好,但那时整个心思只在千蕙,我对真濑说︰“你说话对她客气些嘛,那么凶干甚么。”真濑看看我,跺跺脚赌气地坐到对面。好在丽奈进来了,可能是百合通知她的。丽奈一进门就发现室内气氛不对,她笑笑说︰“大家好象静坐等我。千蕙,哭甚么啊?”千蕙看看真濑,擦干眼泪,然后赌气地上楼。丽奈看看我,叹了口气,说︰“我本来要回香港,你们一直在楼上不下来,我只好等着了,我让百合见你们出来就告诉我,你不应该为一个女孩子弄成这样。”我笑笑︰“丽奈,谢谢你,千蕙真的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丽奈看着我,我猛然记得她说过千万别对人说是她介绍千蕙给我的,果然,真濑怒气冲冲地看着丽奈,我与真濑交往几年,很少见她生气如此。真濑悲苍地看着丽奈,说︰“丽奈小姐,我知道你爱他,你就更不应该害他,你看看他现在象甚么?”我有些疲乏,但也不想她们纷争,我挥挥手说︰“跟丽奈没关系,千蕙是我自己发现的,我休息休息就好了。”丽奈陪笑地看着真濑︰“真濑小姐,我也不希望这样,开始几天热乎劲过去了就好了。别生气,啊?我向你道歉。”千蕙穿好衣服下楼,她默默坐到沙发上不吭声。丽奈对真濑说︰“你得耐心给千蕙小姐说说,她太小,有些事情不明白的。”千蕙可怜兮兮地看看我,她当然不敢在丽奈面前怎样,而且她也无所谓真濑与我亲昵,她早见过,她只是想我随时关注她,以她为中心。我挥挥手,千蕙走过来靠在我怀里,她似乎觉得安全了许多,头满足地靠在我胸脯。丽奈不想节外生枝,她笑着问我︰“不与我一同回香港?”我也想回香港休息休息,我看看真濑,这才觉得在日本陪她太少了。真濑笑笑︰“回香港休息休息也好,不要管我。”我看看怀里的千蕙,千蕙低下长长的睫毛,眼楮低垂,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楮看我,说︰“我现在也没事,我想跟你去香港玩。”丽奈说︰“这不行,你走了公司那边怎么安排?你的歌迷影迷知道了怎么想?”千蕙恳求地看着丽奈说︰“可我舍不得他走。”到底年龄小,她没有甚么顾忌,怎么想怎么说。丽奈冷冷地看着我,我知道怎么都行,但是影响生意丽奈是绝对不让步的,这也是我欣赏她,信任她的缘故。丽奈说︰“你处理吧。”千蕙抬头看我︰“你曾说带我去海边、山上玩的呢?”看着千蕙,我心软了,我看着丽奈说︰“那我在日本再呆几天,我就不同你一块回香港了。”丽奈似乎早知道我会这样,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摇摇头,叹了口气。与千蕙呆了三天,陪她购物,到海上游览,同时到郊外散步游玩。我觉得该去看看真濑,于是晚上与千蕙在床上做爱后,我说︰“我明天回京都看看真濑去,你也回自己寓所吧。”千蕙搂紧我,知道没法反对,默默抽泣。我笑道︰“别这样,以后时间还长着呢,我可不喜欢爱哭的女孩。”千蕙擦干眼泪,怯怯地看着我问︰“那你在京都呆几天?”“我可能从京都去香港了,我要工作的,不可能天天陪着你。”千蕙伤感地搂紧我,不吭声,许久她问︰“那你甚么时间回来?”“有时间就回来。”“不行,你要一个月不来看我,我就去香港找你。”“不要任性,你要考虑自己身份,因为感情用事而耽误了工作,我是不希望的。”我坚决地说。千蕙松开我身体,赌气地背对着我侧身躺下,看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我知道自己很迷恋,我将她搂过身来,乳胸贴到我怀里,说︰“没事的话,我尽量每月到日本看你吧。”千蕙笑了︰“你说的啊?”看着她那红润的小嘴,我亲亲笑笑。千蕙嘻嘻乐了,叭叭地亲我。我常往日本去,经过了最初两人对彼此身体的迷恋,千蕙总算开始重新对工作有了热情,我们在一起显得正常了些。半年后有次到日本,美礼给我打电话,自美礼出去拍电视片,我很久没见了,她说要来看我,我就同意了。再次与美礼做爱,我觉得有了全新的感觉,确实那段时间,我很少与别的女孩做爱,因此我感到很刺激兴奋,美礼的快乐和满足就不多说了。第二天,美礼正在我怀里甜甜蜜蜜说着悄悄话,千蕙来了。千蕙看见我怀里的美礼,笑笑,她们过去在艺员班是好朋友,而且现在同在日本娱乐圈发展,更主要的是两人都知道是隶属一家公司,所以关系也持续保持不错。千蕙没见我之前,就听艺员班女孩子讲过与我约会的事,她也知道美礼是她未来男友最喜欢的女孩。美礼见千蕙进我房间,自然明白了我和她的关系,她翘嘴说︰“我问你与千蕙的关系干吗骗我说没关系啊。”“那时是没关系,那你还说不认识千蕙呢。”美礼嘻嘻笑着说︰“哦,我和你呆一块,你还想着千蕙,我生气嘛。”千蕙见美礼偎在我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说笑,有些不高兴,但又不好意思凑过来对我亲热,美礼在艺员班是我最宠爱的女孩,她根本就没觉得有甚么不妥。千蕙坐在对面无精打采的与我们说笑。好不容易美礼起身上卫生间,千蕙忙钻进我怀里,美礼出来,看千蕙在我怀里,楞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她悻悻地坐到我身旁,勉强笑着说︰“你不是答应陪我去逛街吗?”我笑笑,我昨晚确实答应过,可我没想到千蕙会来,我当然更愿意在家里享受与千蕙的幽会。我看着美礼,商量︰“我没想到千蕙会来,要不我给你钱你自己去逛?”“我不。”美礼不高兴地扭扭头。我哄着她︰“听话,啊,别让我为难。”“你说过的,你答应陪我的。”美礼不依不饶。我有些恼火,但我确实也喜欢美礼,知道是自己不对,说︰“下次一定去,你自己去吧。”“不。”美礼不松口。我有些生气,但也不知道怎么让她离开。美礼从来就会观察我的脸色的,她偷偷看看我,觉得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她越想越伤心,哇地哭起来。“哭甚么呀。”我嚷道。吓了美礼一跳,噎在那里半天才缓过来,气淋淋地拿起自己的包冲了出去。我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只好等美礼安静下来再约她哄她了。千蕙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呐呐地说︰“别生气嘛,生气会伤身子的。” 我长舒一口气,想调整一下自己心境,但真的很难。千蕙轻轻抚摸我身子,小声说︰“看见美礼哭,我也想哭。”“有甚么事商量嘛,哭甚么,我有别的女孩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没说甚么呀。”千蕙有些委屈。“你也别哭啊,我没说你,你委屈甚么。”“我当然委屈了,她们早与你认识快一年,你还不多陪陪我啊。”我看看千蕙,这是甚么逻辑。“你到底喜欢我还是更喜欢美礼呀?”“你说呢?”“当然是我了。”千蕙嘻嘻笑了,她对自己倒是满有信心。“否则你刚才就让我走陪她逛商场去了,是不是?”“既然知道还问甚么?我希望你们都别闹矛盾,好好发展自己事业。”“知道。”千蕙得到我的认可,我说甚么她都满口应允。活该倒霉,我见真濑和小雪从外面进来,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推开怀里的千蕙,笑着迎上去︰“小雪,你怎么没说一声就到日本来了?”小雪伤心生气之极反而冷静了,她看看我又看着千蕙︰“我说怎么老呆在日本不离开,我原以为真濑这里有甚么问题,我不来怎么看得见刚才这一幕啊。”我有些被让人当场抓住犯罪的感觉,但也有些生气她这种不请自来。由于我和小雪都用中文说话,千蕙听不懂甚么意思,但她看见我对小雪的态度,估计到是谁,她知道我在澳洲有个漂亮的女友,她细细看小雪,果然让她感到压力。小雪又何尝没仔细看千蕙,她心里也只叹息千蕙确实太漂亮迷人,似乎对我的行为感到可以理解些了。真濑用日语给千蕙说着甚么,千蕙小心地看看小雪,笑着说︰“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小雪看看千蕙︰“认识你我可不高兴。”真濑对小雪说︰“雪姐,坐下说吧。”小雪坐下,看着真濑︰“真濑,你就看着他在你眼皮底下做这些,你也不管管。你也太迁就他了。”我心想你们是甚么人管我的事,当然打死我也不愿当小雪的面说出来。千蕙磨磨唧唧还是含情地瞅我,她倒也没觉得怎样,她当然觉得没甚么,我觉得事情大啦。小雪对千蕙说︰“千蕙小姐,我们有些私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对小雪来讲已经很客气了,毕竟她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太。千蕙看着我,我说︰“你去吧。”千蕙嘟囔︰“干嘛她们来我得走。”小雪差点没气晕过去。我瞪了千蕙一眼,千蕙意识到再不走我该生气轰她走了。还是自己走吧。离开了。千蕙离开了,小雪强保持的镇静全垮了,她难受地看着我说︰“我对你那样信任,你怎么会这样对我呢。”小雪知道她目前身份不适于责备我更多,但我可以看出她的愤怒我抱住小雪,轻轻吻吻她,我没甚么可解释的,只是希望她平息些情绪。小雪软软倒在我怀里,对真濑说︰“真濑,真对不起,我想与他单独呆一会儿。”真濑理解地点点头,看着我温柔地说︰“好好说,向小雪道歉,啊?”真濑离开,小雪哇地哭着打我的胸膛︰“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这样对我啊。”我抱紧她,小声陪罪,请她原谅,但我知道,让我与千蕙分手,我做不到。我解释道︰“小雪,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千蕙太可爱,我没法抵抗她的诱惑,她是艺人,我们不可能在公众场合露面,我们也不可能永久的。”
